“进度还行,但问题不少。”西奥多灌了一大口茶,“水管需要全部更换,哈灵顿先生介绍的水电工明天才能到场。今天面试如何?”
阿尔菲把肯特的简历推到一边:“淘汰了一个眼高手低的。倒是后面这位桑顿小姐很不错,她在面包店工作了五年,对街坊邻居都很熟悉,算账也利落。我觉得前台职位可以给她。”
“你做主。”西奥多信任地说,“甜点师呢?有合适的吗?”
汤姆摇摇头:“今天来的几个,要么技术不过关,要么……感觉不对。他们只想学‘玫瑰藏红花司康’的配方,没人关心我们为什么要做‘送报童饼干’。”
“那就继续找。”西奥多语气坚定,“宁可慢一点,也不能找不合适的人。别忘了杜兰德先生说过,心意是教不会的。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西奥多在切尔西监督水电改造,阿尔菲在店里核对新店的设备采购清单,汤姆则独自面对着一个突发状况。
“你说什么?霍布斯商行的黄油延迟送货?”汤姆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报信的送原料的小伙计,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汉娜在一旁焦急地绞着围裙。
“是的,汤姆先生,”小伙计上气不接下气,“他们的马车在河岸街拐角被一辆货运马车撞了,一整车的德文郡黄油都……翻倒在路上了!商行的人说,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重新补货。”
汤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西奥多面对温特沃斯爵士时的镇定,想起阿尔菲处理订单危机时的条理。“汉娜,别慌。杰克,”他转向送报童,“能请你立刻跑一趟巴斯顿太太家吗?告诉她预定的糖霜饼干我们会准时送达,但可能需要比原定时间晚一小时。态度要诚恳。”
送走杰克,汤姆快速思考着对策。“汉娜,我们今天下午必须完成的订单有哪些?”
汉娜迅速翻看订单本:“温特沃斯夫人的常规订单,彭霍斯太太定制的婴儿周岁蛋糕,还有史密斯先生俱乐部的茶点。”
“温特沃斯夫人的订单用我们冷藏的备用黄油应该够。彭霍斯太太的蛋糕……”汤姆快速思考着,“可以用法国发酵黄油替代,风味更浓郁,适合庆典。至于史密斯先生俱乐部的茶点,主要是司康和饼干,用量最大……”
他忽然灵光一闪,对汉娜说:“这里交给你照看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汤姆解下围裙,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沾满面粉的外套,便快步出门,径直朝不远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