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头大患。”
“送粮是顺便的事,但帮你,”赵观庭放下酒杯,桌上传来一声闷响,“可不是因为这个。”
他眼中笑意散去,直直地盯着楚稷。
楚稷眼中笑意却加深,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赵观庭道:“你助我们逃出诏狱,并非真的想救我们,而是有其他目的。”
“是。”他答。
“而这次劫粮,你也抱有同样的目的。”
“对。”
他说,他应,楚稷就这么静静地瞧着赵观庭。
赵观庭的话憋在嘴里,第一次觉得这般憋闷。
他要他怎么说,直言是因为姐姐吗?
可这些都是他们的猜测,若楚稷只是在试探他们,手中并无真的证据,他这么一说,岂不是将姐姐置于危险之中。
赵观庭憋得脸红,气不过,仰头喝了一口酒。
对面,楚稷轻轻笑出声。
少年心性,轻易便在脸上瞧了出来。
不再难为他,他开口道:“答案你已经说出来了,何必再掩饰。”
“你,”赵观庭眼中浮上愠色,“你当真拿姐姐来做威胁?”
“原本不是,”他朝他眨了眨眼,“现在我确定了,那便是了。”
赵观庭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楚稷缓缓道:“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是一致的。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诱饵。”
“诱饵?”赵观庭皱起眉头。
楚稷点头:“同舟共济,总是要有所凭借。”
赵观庭语气变冷,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可以坐在一条船上?”
太刚易折,楚稷拿姐姐胁迫他们,他们同样可以选择反将一军,以此做挟。
“还不明白吗?不是我需要你们,而是你们需要我。”
“没有你们,我照样可以达我所愿,但你们不能没有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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