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庭一声呼号鼓动了众人饥渴的心,他们张牙舞爪着冲向粮车,作半包围势。
士兵见场面无法控制,只好拔剑相峙。
赵观庭眉毛上扬,事情的走向正中他下怀。
他飞身下马,顺势窜进人群,很快便被淹没其中。
临近城门时,他对守城士兵谎称这批粮是朝廷急拨给燕州的,还没来得及通报。
载满四车的粮是最好的说服力,众人不疑有他,立即打开了城门。
进城容易,但之后他就必须想法子躲起来。
前线粮草被劫的消息早已传到皇城,说不准此刻城中就有眼线在埋伏着。
百姓们围堵得水泄不通,没人再留意赵观庭的下落。
远处王守锦见状,立即命人前去驱赶,同时赶紧将这批粮放置粮仓中。
他眉间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场危机有了破解之法,忧的是这粮到的没有声响,有些怪异。
或是那位派来赈灾的楚大人没有告诉他,他隐隐希望着,立即派了人将消息传给楚稷。
王守锦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心心念念的楚大人,正站在不远处目睹着这一切。
楚稷目光远投,隔岸观火,微月不知他在看何处,以为他在担忧粮食的安置。
但若她细看,便会发现楚稷的注意一直追随着一个人,此人便是领着粮车进了城门的赵观庭。
可此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饶是楚稷也不知他去向何处。
见王守锦已将场面控制住,楚稷终于收回目光,开口道:“我们该回去了。”
微月道:“可是郑夫人和藕宝还没有找到。”
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心中还记挂着藕宝手上的伤痕。
若真是郑有贤下的手,恐怕她还会干出更出格的事。
楚稷知她心中所想,目光一转,朝着来时的方向道:“她们此刻,或许已经在府上了。”
微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中充满了困惑。
但楚稷并未说错,待两人回到了府上,见屋中灯火通明,郑有贤端来茶水,神色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藕宝不在。
微月心中忐忑,忙问道:“郑夫人,藕宝去了哪里?”
郑有贤望着她,奇怪道:“藕宝已在里屋睡下,倒是姑娘,一脸忧心,可是发生了什么?”
微月向她解释了方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