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郑有贤听了,随即反应过来,笑道:“藕宝长得快,这天也马上要热了,我只不过是带她去裁缝铺子那改了改衣裳,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她话语顺畅,不似撒谎,但微月细心,记得来时大门敞开,心中依然有些怀疑。
但郑有贤不再过多解释,只道夜深了,劝两人早些休息。
楚稷对微月使了个眼色,想叫她及时打住。
这本是郑有贤的家事,他们不宜过多干涉。
但微月摇了摇头,对他道:“公子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要与郑夫人说。”
楚稷见她坚持,便顺了她的话,转身离开。
厅内,郑有贤脸上还带着笑,问道:“姑娘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微月看着她的眼睛,道:“夫人,藕宝真的没事吗?”
郑有贤面色一凝,接着听她道:“今日清晨,我在她手上发现了几道伤痕,像是被鞭打的痕迹,夫人可知此事?”
她细细观察着郑有贤的神色,却见她听了这话后眼中透过几丝惊讶,但很快,她整理好表情,冷声道:“这是我的家事,不劳烦姑娘挂忧。”
说完,她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微月转身想叫住她,突然听郑有贤道:“你怎么来了?”
她朝门边望去,发现藕宝只穿着里衣,光着脚就跑来了。
郑有贤将藕宝抱起,没有停下脚步。
微月见状,只好将话摊开了说:“夫人,我并非想插手你的家事,但我既看见了,不问清楚我放心不下。藕宝手上的伤是谁打的?夫人只需将答案告诉我,其余的我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郑有贤停下脚步,侧过身子,眼中带了一点幽怨。
“若我说是我打的呢?”
她眼里带了刺,这是一种深厚的戒备。
微月如鲠在喉,不知该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藕宝趴在郑有贤的肩头,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脖颈,一副依恋的模样。
这让微月有些不太相信。
藕宝朝她望过来,眼中湿气朦胧。
“藕宝,”她开口道,“我信你,你告诉我,你手上的伤是不是你娘亲打的?”
郑有贤不可置信地看了微月一眼,没有想到她会向藕宝发问。
她转身欲走,怀中的小人却开了口。
“不是娘打的,”藕宝的声音脆脆的,“是藕宝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