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房子顷刻间崩塌,地也陷了,尖锐的声音刺穿了耳朵······
林执缨抱着女婴要逃,但眼前发白,脚也不听使唤的原地不动,“什么?丘染死了?”
姜凌嚣猛然惊醒,懊恼情急之中,竟把最该隐瞒的真相脱口而出!
林执缨觉得自己胸腔里钻出个女鬼,替她张嘴,发出凄厉的声音:“你杀死了丘染?”
“不是我,不是我!我告诉过他赶紧走,是他和韩垠非要负隅抵抗······”
泪水冲断了姜凌嚣的哭腔,他也在悲痛欲绝。
丘染,要带她离开魔窟的弟弟,死了,连同他的战友也死了。
姜凌嚣肩膀处破碎的衣裳带着血迹,脸上多处擦伤,是搏斗过的样子。
林执缨断定,这就是他杀死沈丘染的罪痕。
她眼神飘忽地寻向四周,姜凌嚣:“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林执缨:“刀。”
姜凌嚣瞳仁一紧:“找刀做什么?”
林执缨抬头,双眼像黑洞:“杀了你。”
“你为什么永远在乎外人超过在乎我!刚才我也差点被杀!”
姜凌嚣狂暴,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来,面目狰狞到陌生。
“嘤——”女婴的哭声将林执缨拉回现实,房子没倒,地也未崩,碎了一地的是自己。
姜凌嚣一把抓住林执缨的胳膊,拽着她往外走,林执缨奋力抵抗:“杀完自己亲弟弟,此刻是轮到我了吗?”
姜凌嚣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吼:“你能不能消停点,皇帝的第二波杀手马上到!”
林执缨:“你又在栽赃!如果真是皇帝,用监军屠府不更彻底,何必多此一举再派杀手?”
“不懂政斗就闭嘴!皇帝是坐在明处的位子,要光鲜,要美誉,要像菩萨一样慈眉善目,成为无知百姓的朝圣,才能稳固民心。
她就算心底里再瞧不上天下蝼蚁,张嘴闭嘴也要笼络黎民苍生,不会明面上践踏。
而我是百姓交口称赞的平民驸马,代表着永无出头之日百姓的终极幻想,幻想他们的儿子也能像我一样,飞来横运做皇亲国戚,光宗耀祖。
若大张旗鼓杀我,她会大失民心,也会引得文武百官腹诽,生出异心。走!”
姜凌嚣扯着林执缨刚走出后巷,就撞见以小恶魔为首的恶人帮和蒙面杀手“叮叮当当”厮杀,他掉头冲进厨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