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里泡发的,模拟了肠子,没有任何致幻药物,可由太医检验。”
太医当场测验,确实无诈。
今日朝堂审判,明面上是兄弟反目,却是姜凌嚣与新帝的暗中开战,沈丘染不过是推到前面的白棋子。
瓮中捉鳖绝地反杀,反败为胜。
姜凌嚣面向新帝,公然绞杀了她的白棋子:
“皇上,这就是为何,我一定要理顺沈丘染在战场上身体不适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并非水土不服,而是像今天这样,在某种刺激下,会发病。
这病,是隐疾,是家族遗传,我的父亲与二哥也死于此病,发病前会有许多癫狂症状,俗称——疯了。”
一个疯子的话,不足为信,他的任何指证,皆为癫狂的臆想。
朝堂震动,喧哗不止。
新帝咬牙切齿。
姜凌嚣最终判决沈丘染的名誉死亡:
“沈丘染一旦病情发作,就不由自主地杀副官,杀战士,连他的亲哥哥我也要杀,遑论严刑逼供,让来源不明的人提供虚假口供。所以我一开始就要问,口供是印泥,还是证人血迹。
沈丘染的所作所为,都出自一个根源——
就是他太想成为名垂青史的英雄,可经手的案子均无突破,以至于急功近利,走火入魔,不惜拿当朝唯一的驸马做他贪慕虚荣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