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突然开始撕红纸,将朝堂上所有目光吸引过来,他陈词总结:
“也就是,因沈将军一时的身体不适,无法指挥战斗,副官顾全大局发出撤退信号,害死了几条清白无辜的人命,却无人站出来指认沈将军的错误。”
沈丘染震在原地,神色恍惚,完全分不清部下们是被收买了,还是这就是事实。
新帝站起身,指着姜凌嚣,有遏制不住的狠恶:
“朕提醒过你,今日不是回顾战场。再若扯些无关紧要,判你讳不认罪!”
“轰——”外面一声焦雷,殿里甚至有点震晃,乌云遮住了天地光明,眼前陷入黑暗。
时机到了!
姜凌嚣迅速捞出水桶里泡发的牛筋鱼胶绳,甩到了沈丘染的脖子上,抛出手里撕碎的红纸屑。
“啊——”,惨叫声响彻殿内外。
诸臣骚乱:
“谁在叫?”
“是沈大人。”
“出了什么事?”
宫女们迅速上灯。
地上,沈丘染胡乱爬着,脖子上挂着带血肠子一般的绳子,嘀嗒着红色液体。
姜凌嚣拔了侍卫的刀,蹲到沈丘染面前,一字一句:“你怎么了?”
殿内外昏暗暗的,如临地狱,姜凌嚣沾了一身类似湿桃花瓣的红纸屑,说话时的嘴一张一合……
张大嘴,张大嘴的魂魄复仇来了!
沈丘染夺过刀,往姜凌嚣嘴里插去。
“砰”,刀子被侍卫一脚踢飞,救下姜凌嚣。
诸臣惊诧:“沈大人是怎么啦?”
殿外的天亮了,刚才没有堕入地狱,没有复仇鬼魂。
沈丘染大梦初醒,但为时已晚。
姜凌嚣从地上爬起来,逼近沈丘染老部下:“你们可否见过相似的情景?”
老部下们全部垂下头,不答。
诸臣呵斥:“朝堂之上,不得隐瞒!”
老部下们只得老实答:
“去往战场的路上,在荆楚之地的夜晚军营,沈将军似乎发作过,也是要杀人,闹的动静很大,我们几个帐篷挨得近的,都听到了······
好像是因为沈将军脖子上的红色领巾湿了,跟今天差不多的情形。”
新帝指着沈丘染脖子上挂着的红绳子,问:“那是什么诡计?”
姜凌嚣:“牛筋加鱼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