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可否?”
沈丘染势必今日扳倒恶人,恢复战斗:
“只要皇上恩准,你随便宣,我倒要看看黔驴还能有几招。”
证人带进宫,是上过康凌郡战场的,沈丘染的老部下,且是近身士兵。
沈丘染怀疑:“你怎能找到我之前的近身士兵?”
姜凌嚣:
“这些人是荣归勇士,记载入册,就公然展示在京中营地丰碑上,从军纪录谁都可查。
刚立碑的时候,我就去观赏过,因为我是你亲哥,关注弟弟的荣耀。”
老部下们受过沈丘染提拔,对其行军礼,以示忠诚与尊重,绝无收买叛变,沈丘染顿感安慰。
姜凌嚣提问证人:
“昔日康凌郡战场,沈丘染斩杀副官和多名士兵,是否是真?”
证人一愣,望向沈丘染。
沈丘染捶着胸口,挺身而出: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确实在战场上杀过副官和三名士兵,那是因为战争刚开始,副官就私自放撤退信号,士兵做了逃兵!”
姜凌嚣:“那么作为总指挥,你当时在哪儿?”
沈丘染斩钉截铁:“军营。”
“既然你就在现场,为什么会出现副官越级?”
沈丘染变得闪烁:“······我身体不适。”
姜凌嚣咄咄逼人:“为什么身体不适?”
新帝当即打断:“你是在战场回顾吗?跟我们今天对峙内容完全无关。”
姜凌嚣坚决:“皇上,且听我问下去,您就知道这绝非跑题。”
他再次逼问沈丘染:“为什么身体不适?”
沈丘染面露难色,证人代为回答:“水土不服!都是南下的北方兵,我们当中有很多人出现了水土不服。”
姜凌嚣:“水土不服的士兵耽误作战了吗?”
证人拧着脖子,高声:
“别侮辱保家卫国的士兵,更别玷污我们的将军!沈将军一直带我们奋勇杀敌,冲在前面!”
姜凌嚣站到沈丘染面前,凌厉:
“我知道沈将军英明神武,也相信他冲在前面。而我现在问的,就是被副官代为发号施令的片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丘染开始烦躁:“只有很短时间的身体不适,但我克服了。”
姜凌嚣:“那就是从身体不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