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垠跟牙疼似的哼哼:“县太爷替姜凌嚣来击鼓鸣冤,把你告了。”
沈丘染没听清:“你嘴里含了个大哈蟆?”
韩垠响亮:“姜凌嚣告你,为官知法犯法,无视朝纲,夜闯民宅,殴打驸马,要求朝廷将你绳之以法。”
“咣——”
沈丘染抄起椅子就撇出了窗外,“这禽兽敢倒打一耙,不给他下了大牢他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气归气,心思却比别人灵活,指着大门外:
“替姜凌嚣鸣冤的,一定是同党,给我抓进来吃‘小灶’!”
韩垠:“他是官,直接抓违反……”
沈丘染踢了韩垠一脚:
“滚!送上门的嫌疑从犯,你不抓,老子亲自抓!”
县太爷养尊处优惯了,冷不丁一吃“不对外营业的小灶”,为撇清自己,把群杀沈戚风的给招了几个。
一咬十,十咬几十……咬出了一大窝子。
这些人的名字和官职,滕了满满一摞,有些人已经官居要职了。
沈丘染似乎能清晰还原沈戚风被杀前的所有情景。
原来,二哥死前早有预告,朝自己的那些求救是真的,依旧死在众目睽睽中,且程序合法,尤其尸体化灰,死无对证。
姜凌嚣比想象中还要冷酷,变态,畸形。
一阵阵恶寒爬上后脊,沈丘染嘶哑:
“让他们画押,画押。”
韩垠拍拍沈丘染肩膀,安慰:
“咱有更多口供了,姜凌嚣又送上门了,他没想到越折腾暴露越多,是天要收他,必须公堂见!
早就该抓了他,可叫他烦死了,只要喘气就不消停。反正又不是我哥,最好杀杀杀,解解恨……”
因姜凌嚣是皇亲国戚,被告沈丘染又是天理寺最高官员,为避嫌,必须先上报给朝廷。
新帝即刻派人来召,沈丘染进宫。
因爱惜忠臣,新帝提前通气:
“作为谋杀先帝的嫌犯之一,龟缩苟活才符常理,姜氏却大闹衙门。
真要是因为被你打了气不过,理应是气头上状告。隔了一天才提告,其必存歼计。”
沈丘染冷哼:
“栽赃陷害,是姜氏惯有手段,臣有提防。况且现有罪证已可以将他送入牢中,我没什么好顾忌。”
新帝语重心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