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要尽快抓到从犯耿正。”
韩垠提过水桶,掏出一叠用过的尿布当场就洗,屋里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沈丘染有点懵:“办公的地界,你干嘛?”
韩垠抓过一碟皂角粉猛撒:
“在家洗要自己打水,天理寺有衙役打水,还有不花钱的皂角粉,过日子该省省,该花就花公家的。”
“操,你穷疯了?”
韩垠困的哈欠连连,不耽误“吭哧吭哧”搓尿布:
“我不像你,出身世家,入职就受器重。我上战场镀金回来才能得个公差,就指望着这次破完大案,升职加薪呢。
等你有了老婆孩子就知道,钱永远不够花。哎,你什么时候成亲?”
沈丘染早跑了。
回到家,推开门,满屋红光。
沈丘染环视一圈,眼神竟然越过床上坐着盖着红盖头的林紫玉,落在桌面上。
幽幽红光照亮桌面,映出男人掌印,沈丘染伸手比量了一下,比自己手指细长,右掌印记比左掌浅。
说明,来人很可能右手比左手废。
沈丘染猛地抬头:“姜凌嚣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