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回：
“茶水凉好了，在桌上，自己喝。”
“我是来送信的。”
林紫玉惊恐转头，姜凌嚣大摇大摆坐下，手按在桌上，推过来一封信。
血书刺目，是林执缨的字迹。
林紫玉看完，泪眼朦胧：“她为什么要用血写？她又受伤了吗？”
姜凌嚣：“我要带她离开京城，她希望你也离开，等丘染放下对我的误会后，我们再找你们汇合，届时你们姐妹也能团聚了。”
林紫玉城府要比林执缨深：“这是我姐姐的意思，还是你为了阻止丘染查你？”
“坦白讲，都有。沈家被抄，丘染残疾，够惨了，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若再遭手足相残，那他人生最好的年纪里只剩满目疮痍了。
更不要让他面临选择家国还是你的难题，嫁给他，带他远走高飞，让他过一过轻松的日子。”
这话，姜凌嚣摘净了自己的罪行，虽自私自利，但也有几分真切。
林紫玉正犹豫不决时，窗户上已邻居大姐被贴上了“囍”字。
姜凌嚣：“我雇了邻居给你们张罗婚事，尽快吧，我不想对自己亲弟弟下狠手。”
看来形势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姜凌嚣倒了，自己也会被供出来，林紫玉心中惶惶，见邻居们已经奔走相告“沈大人和林姑娘今日大喜”，便由着水到渠成了。
天理寺，忙到天黑，整理出五六十页佟改口供。
姜凌嚣罪行累累：炼地藏蕨，山洞杀于氏兄弟，炸张大嘴的碉堡······
沈丘染半天说不出话，韩垠：“说句不正确的，那些贪官污吏也真该死。”
“那也用不着一个疯子裁决！边疆战争居然也是他挑起的，百姓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沈丘染双拳砸桌，手指敲出血印，悲愤交加。
韩垠拍拍口供：“上交给朝廷，拿他！”
“这只是佟改知情的罪行，还有他没参与的，比如于克明怎么死在朝堂之上的，二十多具尸体怎么遇害的。
反正他现在天罗地网关着，和坐牢没甚区别。”
韩垠震愕：“你什么意思，不上报朝廷？”
沈丘染正义凛然：
“当然上报，没人知道我多恨！我要把他的罪行无一遗漏搜集，然后一次性公布天下，让世人唾弃，警醒，洗涤世道。
这些口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