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凌嚣:“既然我们要走,你也不能抛弃林紫玉对吗?”
他因为爱她,连带着在意她的姐妹,林执缨感动到哽咽:
“她是我结拜过的姐妹,她的父母因救我而亡。是你一遍又一遍教导我,投桃报李,结草衔环······”
姜凌嚣打断她:“我给你松绑,你写信给林紫玉,尽快让她与沈丘染成亲。”
林执缨困惑:“为什么?”
“她是赤笛悍匪,沈丘染是裕国将军,国仇之下,难道让沈丘染背个通敌的罪名?
沈丘染重情重义,只要成了亲,他就不会不听林紫玉的。
到时让林紫玉带丘染离开这是非之地,好与你我会和,你与姐妹再也不分开,也不必让丘染再因公务与我反目。”
离开京城,脱离是非,四人又能恢复往昔鲜衣怒马绿少年,林执缨:“我写。”
姜凌嚣赶紧给她松绑,她刚抄起笔就被他夺走,咬破她的手指。
林执缨惊了,他解释:
“血书才足够震撼,林紫玉拒绝不了。”
这话有点怪。
林执缨来不及细想,姜凌嚣已经攥着她的手指,一句、一句教她。
血书刚落成,姜凌嚣撇开林执缨的手,兴奋抓起血书:“好,这下沈丘染可挣不脱了。”
林执缨再次感到不舒适:“你什么意思?”
“嗯?”姜凌嚣回神,将林执缨扶回床上,在她毫无防备下,熟练地将她再次捆绑,彻底惊了她:“你怎会还要绑我?”
“为了保护你。”姜凌嚣敷衍地吻了下林执缨额头,丢婴儿衣裳进火盆,拿着血书匆忙出门。
火舌卷噬着婴儿衣裳,林执缨盯着上面的字,泪水渐渐模糊眼前一切。
刚才姜凌嚣的那番回头是岸,可能是场戏,为的是骗她写那张血书。
他利用她,去化解【驸马危】,她已分不清他的真情与假意。
门又开,竞天缓缓走过来,用帕子蘸了茶水,帮她拭净手指上的血,缠住伤口。
林执缨任由摆布,看向竞天:“我要带你走那晚,你为什么招来了姜凌嚣?”
竞天:“不是我招他,是他看我看得紧。”她抚抚硕大的肚子,羞涩淡淡:“他霸道,不许我把孩子生在府外。”
“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管得着你生在哪儿?”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