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保身吧,不值得在我身上栽跟头。”
就算这个男人不爱自己,但他对别人的偏执,局外人也感染到一种荡气回肠。
竞天从袖筒里甩出一把刀:
“你死了,她才没活路。你活下去,她才有转机。你是想再拼一次见到她,还是要她无辜被杀也见不到你?”
宫中一路,竞天拿刀抵在自己肚子上,威胁着惦记她血脉的新帝,牵着姜凌嚣,冲出全副武装的禁军包围,终得出宫。
皇宫在身后变得越来越小,姜凌嚣:“竞天,谢谢你。”
竞天愣愣地松了姜凌嚣的手,丢了刀,踽踽走向竞安府。
护子劫后余生的后怕,让她心中再无男女纠缠,她救姜凌嚣并非出自爱他,也非夫妻休戚与共的恩情,仅是决不允许自己孩子将来背上“逆贼之子”的罪名。
镇和殿,新帝坐在榻上,曹英笑着凑过来揉背:
“皇上,知情今日宫变的,都清理干净了。”
新帝闭眼:“嗯。”
曹英:“上官赫最近总问我她姐姐钱非,执行完任务后,撤离到了哪里。”
“你说了?”
“没皇上准许,奴婢哪敢呐。林执缨自醒来没闹出大动静,多亏上官赫唬着呢。可是皇上,林执缨就这样一直养在宫里?”
新帝睁眼:“也该派上真用场了。”
曹英:“对了,皇上,那个多挖出来的竖墓,是要填谁?”
新帝伸手点在曹英额心:
“你呀,别操心这个了,朕已交给上官赫,她今晚就去填上。”
夜,电闪雷鸣,“咔嚓”一个雷惊醒了林执缨,她捂着后脑勺咬牙切齿:
“嘶,揪出哪个王八蛋砸的,我非宰了他不可。”
“乓”门开了,上官赫气喘吁吁冲进来:“曹英又要对我不轨!怎么办,我害怕。”
“上这儿来躲着!”林执缨掀开被子,上官赫跳了进去,瑟瑟发抖,林执缨给她盖住头:“别害怕,这老阉货,白天我都没打爽,正好出出气。”
曹英“咣叽”踢开门,撩开床帘,阴森森笑:“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咚”,林执缨一脚蹬在曹英脸上,曹英打了个趔趄,林执缨踩着床沿,跳到曹英后背,“咔嚓”一口啃在他脖子上。
“侍卫!侍卫!侍······”曹英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无声,侍卫都没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