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如出一辙,用得着我时谄媚,用不着翻脸。”
新帝落下下巴,鄙夷嗤笑:
“可笑你父皇,朕不是凤,是凰,浴火只会更强。”
竞天继续往外走,新帝喝止:“你要去找姓姜的?他现在是最大的弑君嫌犯!”
“现在关起来的大臣,全都可以是嫌犯。姜凌嚣最终是不是嫌犯,还不是皇帝定夺。”
“就算你喜欢他,但他怎么对那个卖国贼女人,想必你也清楚,何必再让自己真心付诸东流?
朕的江山将来必是你孩子的,孩子留在宫中培养,又不会耽误你找新的男人。”
竞天捂紧肚子,失望嘶吼:
“我就知道,你在意的也不是我,惦记的是我的孩子。
这世上,母亲和母亲是不一样的,有你这样拿孩子做垫脚石的,就有我这样爱子如命的!”
隔着窗子,有禁军喊:“赵大人招了,放行出宫!”
赵氏官员并非承认弑君,而是将自己盘结多年的关系,吐露了清楚,并上缴所贪之财。
而后,一个接一个的招供,吐赃,放行。
只有姜凌嚣囚屋内,无人进来。
姜凌嚣彻底明白了,之所以知道他背地里所做的那些事,新帝也不揭穿他,是在借他的手,瓦解朝中最顽固的老臣势力,陈,沈,姬,一个都没留下。
再借今日朱帝之死审查,让剩下的大臣断骨脱皮,暂时难翻风浪,如此,新帝好重新培养自己的心腹。
而他姜凌嚣,朱帝临死前找的是他,嫌疑最大,弑君凶手罪名最终会扣在他头上。
只有他死了,太后弑父、杀子才无人知晓,姜家的灭门孽债,再无人追究。
要不是血仇,姜凌嚣真佩服这个中年的女人,老谋深算到顶级,真正的权谋家,一心只有皇位。
“砰”门开了,竞天惊慌冲进来:“跟我走,我们出宫。”
姜凌嚣:“算了,谢谢,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
“为什么?”
姜凌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进宫时,我有被卸磨杀驴的准备,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要带走她,带不走,也要······起码让她知道,我姜凌嚣从没放弃过她。
况且,新皇帝是灭门姜家的仇人,她不会放过我。今日不杀我,明日也要杀,不会留我太久。
新帝连儿子都杀,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