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内外,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墙外,黑压压一片姬家兵包围,毫不掩饰行迹,赤裸裸彰显谋逆,只等姬无心前来,一声令下,立刻攻入宫门。
墙内,御林军严阵以待,连各宫太监、宫女也都操持兵器,准备殊死一搏。
镇和殿内,朱帝举剑乱挥,暴怒狂躁:
“母后呢?朕需要她,她在哪里?!”
“曹英!曹英!!来人去找曹英,他答应朕弄到姬无心的狼符!”
“姬无心胆敢谋反!看朕活剥了他的皮!”
“砰”的一声瓷器碎响,凄厉声大喝:“杀了他!杀了他!”
“姬无心来了!啊——他来杀朕了!”朱帝丢了剑,屁滚尿流钻到床下。
“踏、踏、踏”,一阵脚步声进殿,越来越近逼至床边。
一定是姬无心!来弑君!!可剑不在手!!!
朱帝吓得泪流满面,瑟瑟发抖。
脚步声止住,床沿边,只见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谁敢穿这个颜色?!除了皇帝!
姬无心造反成功了!已经穿上了皇帝的靴子!
朱帝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姬无心,不!姥爷,姥爷!我是你的亲外孙,虎毒不食子,你不能杀我!姥爷,我挚爱的姥爷······”
“皇帝是我。”
——太后的声音。
“母后!母后你可来了!朕需要你的时候,你去了哪里?!”朱帝忙钻出床下,刹时一愣——
太后穿戴比封为太后那日还要隆重威严,尤其是脚上那双刺眼的靴子,颜色制式可谓忤逆。
朱帝变脸,指着太后的鼻子:“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做什么?”
突然插入一声凄厉大叫:“杀了他!杀了他!”
朱帝打了个哆嗦,太后抚摸朱帝的头,安慰:
“是那只来历不明的八哥。畜牲无心,定是人说的话让它听到了学舌。”
那便是学的自己,曾下令暗杀沈丘染。告密的贱货!
宫中不止是人靠不住,连畜牲也靠不住!
“死鸟,杀了它!”朱帝叫嚣地捡起剑,对着空中乱劈。
八哥满屋子乱飞,大逆不道:“X你大爷!”
朱帝疯狂和鸟对骂:“没有谁可以X朕的大爷!”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