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二天。
为了不让紫玉真嫁个瘸子,拐杖磨破了腋下,杀的汗水湿透衣衫,沈丘染依旧顶着烈日在院子里锻炼,不肯停歇。
林紫玉心疼地跑去前院绞了条不凉不热的毛巾,准备给沈丘染擦汗,一路沿后巷跑来。
巷子口,姜凌嚣伫立着,神态仿佛专程在等她。
曾经急功近利做过歼细、背叛过沈丘染的不光彩回忆,压倒性袭来,林紫玉放缓脚步,冷冷的不看人:
“我不再做任何人的眼线和傀儡。”
姜凌嚣睥睨:“你要一起杀姬无心吗?”
林紫玉:“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再受你的支使,你做什么跟我无关,休想拉带上我。”
“这次不是命令,是合作。”
林紫玉终于正眼看人:“什么意思?”
“姬家军调度完成,明日就会攻打皇宫。你若不想仇人做成皇帝,尽快找我。”
姜凌嚣转身,边走边往外丢人命关天的阴谋,用傲慢碾压一个胆敢抗他的手下棋子。
刚走到前院廊下,撞上风尘仆仆归来的耿正。
姜凌嚣不满:“你比计划返京迟了十天。”
耿正比南下时更加苍老,耷拉的老皮将三角眼遮成了小圆眼,无声的不解释像对峙。
姜凌嚣阴沉提醒:“姬家明日要造反。”
耿正很淡定:“府外监军撤退,天网摘除,我看到了,这座府早晚被屠。”
姜凌嚣牙髓发痒:“那你还在路上耽搁。”
“但不会耽搁灭杀姬无心。”
耿正终究没有解释迟到的十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傍晚,天阴,竞安府后院,空气中散发着幽香的艾草味。
一堆码得整齐的艾草,一盆拳头大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水袋,分别在耿正左右手边,耿正拿起一个水包绑在一把艾草下,扔到旁边推车上。
招风耳担忧地凑过来:
“街上现在到处是姬家兵,万一我们冒险布置了陷阱,姬无心不选择在端午这天篡位呢?他可不信神,不一定选这么邪性的日子。”
耿正笃定:
“一个相信吃人就能长生不老的,就算心中无神佛,也是个老迷信。”
最后一束艾草绑完,耿正推车出门。
姬府通往皇宫的必经街道,两侧是楼房,隔空拉着晾衣绳,下面是商贩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