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刺激我给你做炸药,好去炸死姬无心,救出你被困在宫里的女人!你这个的目的和一年前炸死张大嘴那次有什么分别!”
姜凌嚣的眼神在烛光里豁亮成两把刀:“曾经,我是为了女人。如今,是为了夺权。”
“你又在放什么屁?休想忽悠老子,滚。”
靴子踏过来,姜凌嚣的黑影压的人喘不过气:
“男人没权,有人想杀你的亲人便杀了,想要挟你,囚困了你在意的人,让你看到也领不回来。这还是我有社会地位有钱的条件下,依旧做个被操纵的皮影。
钱非把你扔在了大街上,并没让你在火里烧死,或许,她对你并非只有欺骗,只是像我一样,身不由己。”
一样的亲人被杀,一样在意的人受制于宫中,相似的处境触动了佟改,他终于抬起眼。
清早,姜凌嚣一开门,就见佟改捧着炸药神像堵在门口。
受了贿赂的裁缝们上姬府做活儿,拉来一座镀金神像,由师父代表,巧舌如簧向姬无心献上。
姬无心一大早就去军营训兵去了,姬有权代为收下。
趁午间吃饭时,裁缝徒弟借口回店里拿针线,得以出府,对埋伏在胡同口的死鱼眼汇报:
“神像放在堂屋,姬无心睡房就在隔壁。”
如此近的距离,威猛的爆炸力,一旦引爆,铁铸的姬无心也会灰飞烟灭。
终于熬到天黑,月上树梢,是进入梦乡的时刻了,死鱼眼和招风耳已备好火具,只等一声令下,便前去引爆神像。
姜凌嚣走到院中,抬手,准备下令。
“吱——”,府门大开。
所有人目瞪口呆。
送给姬无心的神像,赫然竖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