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染刚走到宫门,被侍卫拦下,命其卸甲。
沈丘染一听便炸了:“这铠甲陪老子上过战场,先帝赏的!怎么着,你们想收回去?”
侍卫恭敬:“收回不敢。只是您已不在军营,不适合身着战甲在宫中行走。您脱下,我们送到您府上。”
“操。”沈丘染气愤地扒了铠甲,扔出尚方宝剑。
曹英急匆匆赶来,神情慌张:“沈大人!”
沈丘染刹住阔步:“曹公公,可是太后唤我回去?”
曹英拉沈丘染到一旁,谨慎瞅瞅四下,掏出半截笛子快速搡到沈丘染手里。
笛子是紫玉送给林执缨的,两人常坐在沈丘染的小院里吹,沈丘染捏着断裂的笛子,瞥见声孔里干涸的血迹,手不由颤抖起来:
“公公······您什么意思?”
曹英压低嗓门:
“姬家军逮了两个卖国贼,和驸马有干系的躺在竞安宫养伤,另一个当时跑了,也已经落网,今儿快押到京城了。”
紫玉!
她就像自己一根被人戳中的肋骨,疼的沈丘染原地转起圈来,“公公怎么知道?”
曹英:“知道什么?是知道您曾大闹府上要娶一个丫鬟,可那丫鬟和驸马的那个一块儿离家出走了?
还是太后命奴婢给皇帝送汤时,皇帝批阅的加急奏折,奴婢知道不知道?
奴婢呀,什么都不知道,您自个儿定夺吧。”
一旦紫玉入宫,会被立刻判刑,一刻都等不得!
既和赤笛悍匪沾上关系,押送一定是从西北来,沈丘染跨上停在宫外的马就拼命狂奔。
“等等我!”
才开宫门几百米,司空深追来,横栏在前,上气不接下气:“等······”
沈丘染焦躁不堪:“起开,我有急事!”
司空深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我师父离京时交代,若有一天看到沈将军奋不顾身,一定将这个亲手交给您。”
沈丘染和阮宁曼并无交情,但急于赶路,他还是敷衍收下,疾驰而去。
曹英回到竞安宫,跪回朱帝:“一切,都按照皇帝交代的转告给了沈丘染,他赤手空拳走的。”
“看在他忠心的份上,抄家沈府时,朕还特意保了他,是他自己不要命。”
朱帝冷哼一声离宫,有了更重要的事,他便不再在意“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