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纱帽两端帽翅一抖,代理县太爷牙一呲,俯身压着公案向下凑过脸来,满脸麻子仿佛一张张吃人的黑嘴,随着他的笑脸张合着:
“沈氏,老实交代,渗透到什么地步了?参与人员都有谁?”
“…没,没谁…”
沈戚风惊悚得连滚带爬逃出县衙。
这世上还有谁能压得住驸马?
对!还有一个直接通天的关系!
沈戚风马不停蹄去找岳父刘择良,求他老人家把姜凌嚣的罪行捅到皇帝那里,查证罪行,撕烂好人面具,剥夺驸马头衔。
刘择良只关心女婿的身体:“近来可有什么不适吗?”
沈戚风急地跳脚:“什么时候了,您老还关心这个?!”
刘择良轻蔑地打量到沈戚风的“人中”部位:
“哼,我女儿嫁给你,我不关心你身体好不好使,我关心什么?我倒想关心你前途,可惜你自己不争气啊。”
沈戚风被盯得浑身难受,捂住裆:“熊娘们儿,这种事儿也告诉父母?!”
“男人嘛,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放平心态,该治治。”
刘择良拿出个药盒,捏起一丸丹,“我也有点类似的问题,但没你那么严重,吃了这个后显然猛多了。”
沈戚风定睛一瞧,玄虎丹!
整个落地大柜子堆满了一盒盒的玄虎丹!
老东西抠得要命,仗着朱帝师傅的身份,买咸菜都不给钱,玄虎丹一粒就好几两银子,他绝无可能买一柜子!
沈戚风拍了桌子:“你,你哪来这么多丹?”
“砰”,刘择良也拍了桌子,“怎么跟你老泰山说话!不管哪儿来的,也没有一粒是你买来孝敬的!”
“是姜凌嚣送你的!你也被他腐蚀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正宗的书香门第,品若如兰,格韧如丝,岂是你能脏口污蔑的!我乃当朝天子的师傅,想孝敬我的人且排队呢,一般货色还难入我法眼呢!”
沈戚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您毕竟是我亲岳父,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驸马同流合污······”
两个丫鬟进门,一个端着上等的文房四宝,一个捧着王羲之的真迹,不等开口禀告谁送的,刘择良就挥手让她们赶紧放下出门。
沈戚风赶忙上前抚摸:“这都是贡品吧?”
“那当然,只有皇帝有,就看赏给谁。”刘择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