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天天满嘴胡诌,我回头打烂她的嘴!往死里打!”
姜凌嚣无视沈戚风,缓缓起身,抱过奄奄一息的黑狗,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狗毛,却抬眸盯死了沈戚风:“快死了,得下葬立碑,没个名字?”
沈戚风毛骨悚然,“说,说清楚,是狗快要死了!”
丫鬟指着黑狗:“小虎姑娘叫它‘沈戚风’。”
“沈戚风”在姜凌嚣怀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姜凌嚣扯起它的腿,被踢断了,无力地耷拉着,颤抖着。
沈戚风看得浑身不适,“驸马爷,甭管花多少钱,这狗我出钱救了!回家我一定让那娘们儿亲自给小虎姑娘道歉。”
姜凌嚣不理他,突然下令:“叫人把那两口棺材抬到大门口。”
年前,沈家老三拉着两口棺材回京,“一口给爹、一口给二哥”的传言甚嚣尘上。
一直没个动静,以为就只是谣传,现在突然要派上用场。
沈戚风“噌”地跳起来,高声警惕:“你这是新府,什么都图个吉利,抬晦气的棺材做什么?”
姜凌嚣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咚、咚”,两口上等棺材落地的声音传来,一声略显清脆,一声更为厚重,仿佛棺材也分一老一少。
姜凌嚣摸着“沈戚风”的狗头,笑得阴森:“年轻,就躺给年轻人的棺材。沈戚风,你今年二十五岁,算年轻吧?”
沈戚风想逃,但被恐惧钉在原地,身子不停打摆,“三弟,你总不至于的······你看,这里这么多证人呢,他们都是我的门子,我的人!”
姜凌嚣失焦的双眼目中无人,唤了声:“太医。”
沈戚风的门子起身,恭敬作揖:“在。”
姜凌嚣宣判:“下次死因就对外宣称心力衰竭。”
太医大为困惑:“心力衰竭?下次?”
沈戚风上牙敲着下牙,抖的声音颠簸:“驸马真诙谐,还没死人,已经有了死因,这不本末倒置吗······谁要死?啊?你什么意思?预告杀人吗?!”
姜凌嚣继续点名:“仵作。”
“在。”
“下次解剖死尸,和太医下一样的决断。”
“心力衰竭,心力衰竭。”仵作喃喃重复,沈戚风头皮嗡嗡发麻。
姜凌嚣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武举人,你杀过人吗?”
武举人看着自己硕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