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狗毛,“这狗起名儿了吗?”
“起了。”
“叫啥?”
“沈戚风。”
刘倩噎住。
马车来了,车夫在楼下唤,林执缨把刘倩当个丫鬟使唤:“去,叫他把我东西放到府上正房。”
刘倩一听,拍着大腿嘲笑:“正房可不是你的!那是老三和竞天公主的婚房!”
酒菜送到驸马府,沈戚风更是呼喝来了自己的门子,大张旗鼓为姜凌嚣温居。
一帮陌生人,姜凌嚣全都不认识,沈丘染热情代为招呼,陌生人对他也十分恭敬。
沈丘染比驸马还像驸马府的主人,自作主张地将人分到两个房间,沈家兄弟一间,求官求发财的跟姜凌嚣一间,方便跟驸马攀交情。
五弟料定了温居这种喜事不好翻脸,企图修复自己和沈家的关系。
往日耻辱与仇恨化成毒蜂的刺,姜凌嚣的心被持续蛰着,发酸,发胀,酸胀到溃烂。
沈戚风腆着脸,坐到姜凌嚣所在的房间,甚至是他的身边,一一穿针引线。
这些门子,有太医、仵作、武举人······遍布京城的各行各业。
但不是因为祖上犯过错,就是自己失手杀过人,正规上升渠道堵死了,混得郁郁不得志。
陈家倒台后,上上下下空出很多职位,是诱人的肥肉。
人人都有求,简直把姜凌嚣当个还愿男菩萨,把一杯又一杯的酒当香火敬上,力求他今后飞黄腾达,给个翻身的机会。
烈酒与追捧,再次让姜凌嚣找到做驸马的感觉,喝得得意春风拂满面。
及至昏天黑地,丫鬟抱着黑狗冲进来,惊慌失措:
“驸马爷,沈二爷夫人跟小虎姑娘说您要娶公主,不要她了,把她气跑了!这狗还被二夫人踹了几脚,快断气了!”
都知道驸马曾为个女人不惜顶罪赴死,这样作弄他女人,岂不不要命了?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沈戚风更是大气不敢喘,头上爆出一层冷汗。
姜凌嚣却很反常,面无愠色,还能有条不紊的自斟自饮:“什么时候走的?”
“上午就走了,天擦黑了还不见人影,连耿大爷都亲自去找了,现在还没消息。”
“砰”的一声,姜凌嚣捏碎了杯子,瓷渣刺进指腹,鲜血滴下来。
沈戚风吓的脸色一下变白:“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