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旗杆里的乾坤没被发现。
耿正头上出了冷汗,抬眼间,斩令牌却已离开监斩官手指,在空中飞旋,“啪”地落在地上。
姜凌嚣被除了沉重的镣铐,刽子手以酒喷刀,刀扬半空,闪着凛凛寒光。
看客们紧张地后退,生怕溅到一身血。
耿正拉起火箭,对准行刑台上的大峪国旗,手下们抽出砍刀,预备爆炸过后,趁乱抢人!
千钧一发之际,宫中有人举圣旨策马而来,大喊:“刀下留人!”
姬无心起身:“一个草民,宫里能有谁保他?苟同他人假传圣旨,罪加一等,给我先杀了再说!”
刽子手再次举刀,被冲上断头台的沈丘染一剑砍伤,举剑护住姜凌嚣:“谁敢抗旨,本将军必将先斩后奏!”
姬无心拔了剑,不止要杀姜凌嚣,还要趁机结果了沈丘染:“你自己送上门的,我正愁找不到收拾你的正当理由。”
太监跳下马,边跑边宣旨:“皇上钦定姜凌嚣为竞天公主新晋驸马,不得枉杀!”
姬无心,沈丘染,台上台下所有人,都露出震愕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刚才还是阶下囚,怎么突变驸马了?”
姜凌嚣歪嘴一笑,继而放肆大笑,笑声震荡在猎猎寒风中,嚣张狂放。
一个时辰前,太后派了凤辇和贴身太监曹英来接竞天去东宫过年。
不巧,竞天正在竞安宫干呕不止,曹英连忙召见太医。
太医刚把到竞天脉,就惊地瞪大双眼,以为诊断有误,忙调整手势重新把脉,忽然手抖起来。
曹英察觉不对劲:“马太医,公主是什么症候?”
马太医竟出了一脑门子汗,拿袖子不停擦着,支支吾吾:“曹公公,卑职资历不够深,不好妄断,还是宣资深太医们来诊吧。”
曹英倒吸一口凉气:“什么病这样难诊?”
任由曹英追问,马太医就只唯唯诺诺,不肯决断。
床帘内,竞天心里的石头落地,嘴角扯起一丝诡笑。
很快,当值太医们全部召进竞安宫,无论资历深浅,表情、反应跟马太医如出一辙。
曹英自知大事不妙,忙奔回东宫,禀告太后。
太后亲自前来,支走闲杂人等,只留太医,威严四方:“有什么病直说,别叫我问第二遍。”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