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小虎振臂高呼:“就是这样,声量要大······”
“咣”,背后一猪腿偷袭,小虎直勾勾掉下树,正好落在死鱼眼张着的麻袋里。
死鱼眼提着一麻袋小虎上楼,关进小黑屋。
手下哈哈笑:“可叫她消停会儿吧,劫狱生怕别人听不见。”
小炸药跳下树,耿正讥讽:“背后下手的龌龊事,还是你干得好。”
这是骂他曾朝姬有德出卖小虎,小炸药不敢吭声,只埋头配出强力炸药,灌进丈高的竹竿,贴上大峪国的旗子。
屋内,手下们围着耿正,老头沉稳布局明日劫法场的埋伏,众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次日,大年初一,午时前一刻。
行刑场外,乔装后的沈丘染和几个亲兵被姬无心埋伏的人识破,迅速围困,两队人马剑拔弩张,随时开打。
行刑场上,寒风烈烈,旗帜飘扬,皇家精兵持刀剑对准看客,戒备森严。
姬无心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监斩官卑躬屈膝站在一旁。
围着行刑台,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看客,耿正戴着羊皮帽遮脸,混在其中。
他眺望行刑台,眼神高度紧张,手摸向后背的大背篓,准备随时动手。
断头台边,姜凌嚣手脚戴着镣铐,高声承认杀人,但不承认杀错人,坚决不跪:“要死,站着死。杀姬有德,乃为民除害,九死不悔。”
“我会挖出你的髌骨,让战功赫赫的姬有德永远踩在脚下。”姬无心藐视死囚,摆动食指下令。
午时未到,按照法律,不得提前斩首,但姬无心权倾朝野,横行霸道,监斩官不敢不从,拿起斩令牌要扔。
耿正等人集体摸向隐藏在身的凶器。
“慢——”
姬无心突然拦住扔斩令牌的监斩官,起身,离开监斩台,直直走向新旗杆下。
耿正等人全部一脸震惊。
行刑台上,有两根竹旗杆,一样高,不仔细看,并无端倪,但如果仔细看,是一新一旧,新旗杆上面有截引线。
姬无心恰恰站到了新旗杆下,他抬头仰望天空,又狼眼如炬地巡视看客,散发着高度警惕、狡猾的气息。
是引线被发现了?
就在耿正要提前下令时,姬无心朝随从挥手:“给我把椅子搬过来,这个位置可以让百姓看清我是怎样将仇人人头踩在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