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折磨我,杀我,屠我,是你我个人恩怨,把无辜牵连起来算什么!
你这个衰老腐朽的孬种,我一定会为那些想要救我而受你迫害的人复仇!”
姬无心蔑笑,狱中骤然敲锣打鼓,持续了一整夜。
折磨手段迭新,不许姜凌嚣睡觉,瓦解他的精神防线。
身体上的剧痛,加上缺觉带来的摧残,姜凌嚣感觉肉·体也许早就死了,只剩魂魄残存着微弱的意识,他开始不受控地说胡话。
姬无心凑近姜凌嚣,“妖女是什么变得?”
姜凌嚣感觉身子漂浮在云端,眼前白茫茫的,听觉杳冥,仿佛来自神明问话,他下意识答:“蝾螈······”
“怎么接触到的她?”
“她附身到我濒死的身体里……我很痛,醒来,她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然后呢?”
姜凌嚣时而听得见,时而听不见,虚实不分,“······什么?”
“你被她附身后,除了救回你的命,身体还有什么改变?”
“有······”
“有什么?”姬无心激动。
“我爱她。”
说完,姜凌嚣头一歪,神志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姜凌嚣感觉像在溺水,然后猛地呛了几下,咳醒了过来。
姬无心松开他脑后的头发,放下水盆。
姜凌嚣咳嗽时,抬眼看到前面点着的火炬下,一个穿红衣的女子背对着他,束手吊在房梁上。
姬无心阴笑:“找到她很难吗?”
红衣,是小虎身上那件,身形,也跟小虎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昏迷,她就被姬无心挟持了。
“小虎!虎儿······”
姜凌嚣拼了命嘶吼,将缺水的嗓子挣破了,血涌到嘴角,嘀嗒嘀嗒流下来。
他恨自己,没能保住她。
姬无心持剑划过红衣的脊柱,刺在腰间,她的惨叫声被嘴上白布条勒成呜咽。
百折不挠的姜凌嚣,终于软弱下来,声音破碎:“放了她。求你。”
剑挑起了姜凌嚣的下巴,姬无心哈哈大笑:“这么能抗,我还以为你刀枪不入呢,原来一个女人就能让你不堪一击。你怎么求我?”
“你要我怎么求你?”他哀哀的看着受苦的她,彻底失去了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