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歪嘴一笑,揪住布头,一圈圈扯下棉布,不紧不慢,生生拽下皮肉。
刹那间,疼痛穿透了天灵盖。
曾经,也曾血刃他人,现在真乃小巫见大巫,折磨人,姬无心是顶级的变态。
姜凌嚣冷汗如瀑,牙齿打颤,一心求死:“杀了我。”
“六天后,你想活也活不成。受不了就告诉我,妖女躲去了哪里?”
姜凌嚣冷笑一声,奄奄一息的眸子重新浮起顽强的叛逆,“你休想。”
狱卒抬来一个沉甸甸的大罐子。
姬无心卸下大氅,挽起袖子,露出衰老苍白且无肉的手臂。
没了盔甲和厚重衣物的掩盖,暴露了他并不强壮,身板枯竭,火光阴影下,他像副活骷髅。
活骷髅往罐子中倒了点水,然后用手臂搅拌。
光线有点暗,姜凌嚣看不清罐子里究竟何物,只能看清挂在姬无心手臂上的东西发白,粘稠,不容易掉落。
姬无心捧起一捧白色粘稠,均匀地涂抹在姜凌嚣伤口上。
瞬间,像是烈焰烧遍全身,姜凌嚣魂魄直达鬼门关。
那是辣椒水拌的盐浆。
兵还未撤,沈府各房走动受限,气氛凝重。
紫玉泼洗脸水开门,一个姬家兵趁机挤进来,沈丘染正要泄怒,兵猛地敬礼:“将军,是我。”
沈丘染眨眨眼:“胡二毛?”
本是个无名小卒,因康陵郡战场上舍命保护沈丘染,后被提拔,兵力整编,分到姬家阵营。
胡二毛压低嗓门:“将军,长话短说。我来府上换班,给您透个信儿。您三哥在牢里受尽非人虐待,恐怕快撑不住了。若您有打算,要尽快。”
门外有人喊:“胡二毛!”
等寻找声过去,胡二毛忙闪出门口。
姬家哨兵忙着换班,趁乱,沈丘染和紫玉都从狗洞钻出来,成功出逃。
跑出很远,沈丘染拍掉身上鸡毛狗毛,尴尬自嘲:“堂堂将军,浴血沙场不屈,为了三哥,脸也不要了,学起鸡鸣狗盗。”
紫玉无心玩笑,系紧后背的包袱:“我回家了。”
“雇匹好马,别累着。”沈丘染塞给她一锭银子,两人分别行动。
沈丘染来到军营,号召到出生入死的十几个手下,拿着皇帝赏赐的玉佩,准备到地笼中提人,然后再找朱帝谢罪。
哪知,还没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