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棺材还在,四周空荡荡的,毫无炼银的器材和原料,其中一个墓角处被凿了几方土,显得空间杂乱。
并无冶炼痕迹。
沈丘染转身,看到二哥说的晾衣架,他伸手摸了摸横着的竹竿。
沈戚风连滚带爬出了墓,一紧张,忘记墓口的屎,又踩了一脚。
他气急败坏:“你怎么离开烟囱口也不说一声,我在下面喊了你两声你都不应,吓死我了!”
沈丘染递手指过来,满手灰,“你看清了,这是日积月累的灰尘。如果是你说的早上还晾衣服,就不会有灰。二哥,别再胡闹了。”
沈戚风抓狂:“这就是老三的贼歼之处!他都派人做好了手脚!不然那泡屎哪儿来的?那可是没风干的!”
“下面被挖了土方,许是盗墓贼弄的。当初下葬三哥替身,咱家根本没给他陪葬值钱的东西,盗墓贼一无所获,生气报复也是有的。难道你没听说过贼不走空吗?”
沈戚风一拍大腿:“土方那堆着炭,放过炭的地方,肯定是黑的,他挖了土方来清理痕迹!你现在就跟我下去,查查有没有煤灰!”
“为了钱,没救了你。”
沈丘染拂袖上车,驾马跑了,丢下无车的沈戚风自己跑回城。
玄龙堂,围着十几个打手,凶神恶煞盯着小炸药炼丹。
小炸药手心里捏着药丸,去拿水瓢,准备在舀水时投进水中。
哪知,手刚要触到水瓢,就有人抢先拿起水瓢,冷冷问:“舀多少?”
小炸药吞咽几下唾液,喉头还是发干:“两瓢。”
“哗啦”,一瓢水代劳舀进搅拌盆,摆明了防止小炸药做手脚。
一旦没能投药,炼丹必将失败,他能当场死在姬有德手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拖延。
小炸药端着搅拌盆去接第二瓢水,故意失手,把瓢蹭掉,水洒了一地,他大声抱怨:“会不会干活?不行我自己来。”
“你是不是找死?”打手揪起小炸药衣领,要揍他。
小炸药立刻服软:“对不住,我自己来,不劳您驾。”
果然,打手不再愿意插手代劳,摔着皮鞭抽小炸药:“他娘的,就欠,干活的下贱命!”
事事都要小炸药亲为,他神不知鬼不觉将药丸投进水缸。
截至午间,第一炉丹出品。
成丹居然和玄虎丹一模一样,品质上乘,姬有德验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