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个贼奸,银子藏在墓地,找两个妇女守着,还在里面化银条!”
“二哥,你年纪不小了,也换了好差事,能不能踏实干点正事?三哥的钱是你的吗,你就整天惦记?早知道你又要弄不光彩,我才不上你的车!”
沈丘染要跳车,被沈戚风死死抱住,赖着挟着到了墓地,“老五,老三的钱不正当!”
“你的钱正当?你安什么贼心我能不知道?你要不是我哥,我早拿军棍给你归置归置了,真的。”
“快点跟上,这里有个小门。”沈戚风将沈丘染拖到墓前,他在前带路,“噗哧”一脚踩在软乎乎上。
墓口,拉了一大泡屎。
沈丘染恶心地掉头就走。
“这么一大坨,绝对故意的!”沈戚风愣了一下,拖住沈丘染。
沈丘染恶心的大叫:“松开我!我不走,只要你别碰我!”
沈戚风松开他,在枯草上蹭鞋,指着墓后:“你去看,那里有根烟囱,用来化银子的,绝对直连墓地里的锅炉。”
那些进贡的工整银条,沈丘染见识过,并非各钱庄票号的手法,他开始觉得沈戚风的话有点道理,狐疑着上前查看。
俩人围着整个墓找了好几圈,压根不见烟囱。
沈戚风跳脚:“早上还有呢,一定是砸了!前面棚子架上晾着的衣裳也收了!没有做贼,他心虚什么!”
沈丘染在墓口一一摸查,终于摸到一个缺口,拽出塞着的枯草,掏出个洞,果然连着墓地下边,真像个烟道。
“二哥,你打着火把下墓,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我害怕,你跟我一起下去。”
“你不下去我就走,反正我也不好奇,是你非拉我来的。”
沈戚风无法,捏着鼻子,跨过墓口那泡屎,心惊胆战进了墓中才反应过来:“你不好奇让我下来做什么?你还是好奇!”
但已经下来了,他索性壮着胆,继续往里。
“二哥。”一个微弱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沈戚风吓了一大跳:“谁?”
“是我!”沈丘染对着砸烂的烟囱口喊话,回音嗡嗡发闷,“你往这边走走照亮,我看看下面情况。”
沈戚风抚抚心口,大胆站到烟囱下面,举着火把照亮。
他头顶上的洞口,闪着沈丘染炯炯有神的一只眼,转着观察墓内。
除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