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本宫也有根一模一样的。”
小虎一愣,扔了点心起身:“我看看。”
竞天轻拉着小虎,推到铜镜前,向镜中一指,“在这里。”
小虎深觉不妙,大眼珠一翻:“什么意思?你的就是我的?我们一样的东西怎么这么多?为什么?”
竞天公主眉梢轻挑:“因为送我们东西的,是同一个男人呀。”
小虎看着镜子,嘿嘿一笑:“那他挺大方的。”
姬有德:“……”
五官挤出“这也太缺心眼了”的表情。
情敌和自己不是一个水准,竞天顿觉无趣,懒得再与她周旋。
姬有德领小虎刚走到宫门,竞天公主的步辇追来。
宫女提着那只金丝鸟笼送给小虎:“公主的赏赐,别忘记。”
小虎笑嘻嘻收下:“正好我有两个了。”
姬有德同情地摸摸缺心眼的脑袋,叹气:“可怜的傻孩子。”
竞天不下辇,命姬有德上前领赏。
“还有我的?”姬有德笑眯眯凑近轿辇,还没站稳,“啪”的一声,照脸挨了一巴掌,响声震得戍卫都虎躯一震。
姬有德懵了片刻,捂着脸:“我招你惹你了?”
设局让和姜凌嚣有瓜葛的两个女人见面,摆明了给她暗中扎刺,那她就当众给他下脸。
竞天冷哼一声,步辇立刻掉头而去。
出了宫,姬有德非要送小虎回家,一直送到客栈后巷,小虎下车后,主动牵住姬有德的手,“下车。”
她第一次这样热情,姬有德迫不及待。
她拉着他,避开车夫,特意找个无人的地方,姬有德浑身燥热起来,声音有点紧促:“你要干嘛呀?”
“躺墙上。”小虎噘嘴指指墙。
姬有德盯着她红红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听话地靠到墙上,她又抓起他双臂,也贴到墙上。
他猜,她吃了姜凌嚣的醋,所以要跟别的男人好,报复姓姜的。
“你喜欢这样?”他变得十分害羞,浑身松弛下来,乖乖接受她的摆布。
小虎:“闭眼。”
直接在外面,还是女人主动,这也太刺激了······姬有德舔了舔唇,闭上眼,胸口起伏逐渐强烈,等待她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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