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鸟?”
太监呵斥:“放肆!跪下!”
小虎抓起桌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狠狠砸向太监。
“咚”,太监被击倒,宫女惊叫:“侍卫!”
侍卫持剑进殿,围住小虎,她却一屁股坐到桌上啃苹果,踩着竞天的软凳。
竞天:“退下。”
侍卫剑指小虎:“可是公主,此女无礼······”
“退下!”竞天公主连宫女和太监也喝退,只留姬有德和小虎在殿。
未曾正眼相看,竞天余光里早就捕捉到了小虎头上的发簪,她继续逗着鸟,不经意似的开口:“谁给你的簪子?”
“我男人。”小虎得意地晃晃脑袋,发簪不停闪烁着金光,像数不清的得意,晃的竞天公主眼睛发酸,发痛。
呵,她男人,得亲密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称呼······
竞天公主转头,仔细打量这个狂放不羁的女人,莹润剔透,如晨露樱桃。
她心底冷哼一声,男人真是······连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姜凌嚣,都抵不住这般诱惑。
小虎瞪眼盯着竞天,公主似夜悬胧月,高高在上中缱绻着神秘。
不知为何,她有种道不明的感觉,未来会和公主大有纠缠。
姬有德手指敲在小虎身上,使个眼色。
小虎受了挑唆,理直气壮再问竞天:“你还没说你的鸟笼哪儿来的?”
竞天端起鸟笼,仪态万方踱到小虎跟前,镇静大气:“你连问本宫两次,可见实在是喜欢,赏你了。”
“我有个一模一样的。”小虎扔掉啃了一半的苹果,开始吃竞天的点心。
竞天蔑笑:“笼子一样,鸟也一样吗?”
小虎仔细瞧瞧画眉,指来指去:“嘴巴不太一样,羽毛颜色有点差别。我有两只呢,都比你的好看。”
姬有德偷笑。
还以为除却用来cang毒,这鸟笼和鸟多少带着几分情愫,竟不过是姜凌嚣哄女人的千篇一律。
不,连一律都算不上,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是哄,买只鸟还要比她的好,还要成双成对。
竞天公主心一沉,把鸟笼往旁边一放,腾出双手,朝小虎伸去。
姬有德以为要开战,忙站到一边看好戏。
竞天公主却只是拔下小虎头上的簪子,又替她找个合适的地方插紧,细声慢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