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听说,于太守失踪的弟弟里,有一个喜欢盘掌旋球?”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某个山洞口,似乎见到过他的掌旋球。”
于氏二兄弟的案子虽早破了,但尸骨一直未能确定下来,怎么随身物品会突然出现在山上?
沈丘染疑惑地顿住步子,“哪座山?”
姬有德挠挠头:“叫不上名字。”
沈丘染伸手:“掌旋球呢?”
“没有,我只是怀疑,因为被人挖走了。”
“没球你说个球!”
沈丘染最讲究物证,丢下姬有德,大摇大摆掉头,朝宫门走去。
出宫后没走多远,沈丘染的马车忽然停住,他撩开车帘:“怎么回事?”
马夫指向前方。
昨天酒桌上的争执,姜凌嚣甚觉抱歉,专程来给五弟道歉。
“谁没有喝醉的时候?道歉就生分了。”沈丘染豪迈拉姜凌嚣上车,指挥马夫到前面茶馆,他正有事找三哥询问。
后面,姬有德的马车不远不近悄悄跟着。
茶馆小包间,沈丘染关上门,掏出个精致小瓶,花纹繁复艳丽,异域风情颇浓。
姜凌嚣一眼断定小瓶出自盛产地藏蕨的棉涤国,不由警惕难安。
沈丘染刚拧开瓶盖,地藏蕨的特殊气味就飘了出来,姜凌嚣故作掩鼻:“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这叫地藏蕨,产自康陵郡以南的棉涤国。就是于克新的马铃铛里的那东西,不记得了?这气味多令人难忘呐。”
姜凌嚣恍然大悟似的:“我说呢,好像在哪里闻过,又记不起来。你怎么还在查这个?难道又追踪到了什么?”
“地藏蕨出现在于克新案子时,我只用来气味追踪凶手,并没过多了解。
直到边疆战争,士兵从战俘身上搜来许多这东西,发现内服止痛有奇效,人人争而服之,现已有几十人上瘾,压根无法戒断!”
完蛋,地藏蕨的功效暴露了!姜凌嚣手一抖,“哗啦”,茶碗滚到桌下。
沈丘染看着他:“你也痛恨士兵荒废?”
“那是自然!”姜凌嚣义正言辞,倒也发自真心:“士气萎靡,怎可保卫家国长宁?国无宁日,必损工商。”
沈丘染满眼痛惜:“那几十个滥服滥用的兵废了,救不回来了,只能及时遏止坏风气,我已上报朝廷,请求封锁边疆,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