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绽的蟒蛇从洞口冲进来,精准寻到他扔掉的瓦罐碎片,一口将其吞下。
蛇吃老鼠不稀奇,吃瓦片?姬有德诧异地盯着诡异的大蟒蛇。
瓦罐碎片刺穿了蟒蛇的肚子,它似乎不仅不感觉到疼痛,反而舒缓下来,盘成一圈,满足地休眠了。
姬有德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不是看花了眼,终于明白过来,就是这黑色的胶质,引诱来了无数蛇鼠蝙蝠为之疯狂。
他捡起地上残破的炼丹炉,大胆猜测,若以黑胶为原料炼丹,给人吃了,那便是彻底的俘获与控制,可攫取源源不断的财富!
狼藉的现场说明,有人发现了这个炼丹房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炸死灭口。
只要搞懂这黑胶是什么,自己就可以炼丹,不久便可富可敌国!
姬有德兴奋地在洞里走来走去,踩到一个硌脚的东西。
他捡起来,拿在火把下一瞧,是一条红绳编的狗牙挂串。
今日见到了小炸药,一切不解之惑,全都有了答案。
翌日,快午时,玄明殿门口,不时传出朱帝大发脾气的尖叫声,文武百官鱼贯而出,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出了一个心存不轨的陈庆升,人人在朱帝眼中都有结党忤逆嫌疑,遭受了一轮又一轮的审查,这官当得如履薄冰,心惊胆战。
只有沈丘染面无惧色,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查证,昂扬快步走在前面,不屑与官僚气严重的老臣为伍。
姬有德追上来,沈丘染趁机为姜凌嚣鸣不平:“昨儿宴席上我就想找你,你早早走了。听说你在外开了个药店,复刻玄虎丹,还叫玄龙丹,明着抢买卖,真不地道!”
姬有德赶忙撇清:“五哥,那都是陈老二的主意!我又做不了主。”
“哼,陈锋令现在守口如瓶,你只管往死人身上推。”
不过,沈丘染倒对姬有德印象还可以,打小周围的纨绔子弟都有不少丑闻,但姬老三没有,顶多就是陈奉令的跟屁虫,人没什么大主见,也不算坏。和他爷爷老姬比起来,小姬能算清流。
所以,沈丘染批评了几句,也没再继续深究。
姬有德笑眯眯的:“五哥,听说你在康凌郡的时候,跟于家很熟。”
于克明刚畏罪死了没几天,造成的恶劣影响今犹在,沈丘染不愿沾染是非,警惕:“浅交。问这个干嘛?”
姬有德赔个憨厚的笑容:“我在康凌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