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来,夜夜偷偷外出炼丹,一炼就是一晚,白天还要赶路,睡眠严重不足,小炸药躲进棺材补觉,被死鱼眼抓个现行。
死鱼眼从没二话,掏出钢鞭就抽,小炸药抱着炼丹炉四处躲。
陶公公朝楼下招招手:“白天赶路,晚上熬胶,真是辛苦你俩了。”
一个太监,居然知道熬胶!捅到朝廷,还不九族株连!
死鱼眼摸向后腰别着的涂毒飞镖。
陶公公悄声提醒姜凌嚣:“我要是跟你的手下‘□□头’一样平白无故‘回了老家’,朝廷不会放过你。”
姜凌嚣眼神制止死鱼眼,关上窗子。
陶公公狡黠笑:“你一定好奇我都知道些什么,那我告诉你,我知道地藏蕨产自棉涤,你拿它熬胶,加在了丹里,让人为之痴狂,所以你才赚得盆满钵满,惹的朝廷重新想起了你。”
姜凌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买卖,只是价格问题,陶公公请开个价。”
“我不要钱,我要人。”
“好,我给您娶几房姨太太,外送个大宅。”
陶公公摇头。
“那您要什么人?”
陶公公向姜凌嚣一指,仰天一笑,出了门。
接连几天,陶公公只字不提地藏蕨的事,更不解释“要人”的含义,反倒命令随行太监们规矩起来,高深莫测。
离京城越近,秋越深,霜越浓,叶越黄,日日碧天艳阳,萧瑟倒也清爽,可同行人无意赏景,各怀心事,暗流涌动。
只有小虎每天都没心没肺,遇狗就撵,见猪便骑,玩死几十只野兔,活烧一堆老鼠,恶心的太监们避之不及,刚进京城城门,太监们就弃队而去,马不停蹄回宫。
姜氏一行,入驻玄虎堂斜对面的“枕无忧”客栈。包下一楼几间给马帮壮汉,二楼一间做书房,姜凌嚣卧房安在三楼。
卧房推窗,对面就是玄虎堂,市情尽收眼底。门口顾客络绎不绝,手拿把提着丹盒。
盒中,盛着姜凌嚣的赌注与野心。
时隔几个月还乡,前程吉凶难卜。赢,便可挖出真凶报仇,输,赌上的不止是自己的性命。
翌日,太子便有令,召姜凌嚣入宫觐见。
险恶未知,来势汹汹。
皇上龙体抱恙已久,天气渐冷后,更是一病不起,太子代为主理朝政。
西北、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