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监们手忙脚乱架走太子,沈戚风死里逃生,不停叩头谢恩。
皇后缓缓呷口茶,懒懒抬眼:“听有德讲,你是沈府当家,管得井井有条,是个难得的人才。”
沈戚风诚惶诚恐,细数沈万湖和沈丘染的功绩,为自己抬轿子:“朝廷用人之际,奴才也想随父率弟,为皇后太子效犬马之劳。”
皇后拍案而起:“大胆!皇上当朝,你敢僭越说为本宫和太子效劳?”
沈戚风吓破了胆,拉出姜凌嚣垫背:“回禀皇后,沈凌嚣改头换姓,苟且偷生,犯的可是欺君之罪,那么挣得每笔银子都是不义之财,该查抄!臣愿代劳,以示赔罪。”
皇后听罢,神态缓和:“本宫看你也无意冒犯,就是嘴笨心忠。待在闲职上,把人都待废了。本宫让太子给你批个实差,你有了功,皇上给你加官进爵也有由头。”
不消三日,沈戚风调任,有了十来个兵,他立刻带兵围了玄虎堂,宣太子手谕。
——
离京千里之外,康凌郡,于德雅堂炼丹房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飘向百米开外的太守府后院,戏台上浓墨重彩,锣鼓喧天。
玄虎丹卖得好,于太守短期内便囤积了大量财富,高兴的在府上搭了个戏台,请了戏班子连唱七天,派人派车接姜凌嚣和小虎到府上听戏。
来时路上,见到街上多了拜基蛮子,姜凌嚣忧心忡忡提醒于太守,要加强边疆戍卫,他个人可以捐钱兵防。
于太守傲慢道,当官就是为了发财,打仗也是为了发财。朝廷拨款,官兵过了油水,仗还可打一打。个人捐钱打仗,钱不到战场就会被官府瓜分,胆敢追问钱财去向,反倒会被定个妄图干政的罪。
“你我知己,我把你当亲兄弟才说这些话。”于太守推心置腹。
姜凌嚣:“是。”
至于藩国蛮子,于太守更是不会放在眼里:“真要打起来,你搬到我府上,蛮子再没人性,也不敢杀到太守府!”
多说无益,姜凌嚣看向戏台。
有个男旦浓妆艳抹,指翘兰花,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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