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坠龙崖,我以前修炼的潭洞,鬼都找不到!你二哥要到那个地方,得先跳崖,下场就跟这鸡似的,四分五裂。”小虎吐了一桌子鸡骨头。
姜凌嚣:“兵荒马乱,饿殍遍地,刁民、毛贼、土匪、官兵全都虎视眈眈,运那么多银子,你觉得能走几里地?”
“有了!”小虎扔了鸡架,趴到姜凌嚣耳边,叽里咕噜,一小块鸡皮粘在她嘴角,随着她说话一抖一抖,他替她抹净,眉目也渐渐舒展,最终却嫌弃:“胡扯。”
“那里就是最符合你说的活人不去的地方。不听拉倒!”小虎负气跑出去招猫逗狗。
姜凌嚣望着她的背影,露出欣赏的微笑,转身去到书房写密函。
信写至一半,楼下传来尖叫声,乱成一团。
厨子偷东西被抓,害怕受罚,吞药自杀了,躺在地上吐白沫,下人们打着灯笼围着骂。
姜凌嚣推窗:“不许再骂他,救人要紧,快去请大夫!”
“来不及了,牙关都闭了。”
小虎提着恭桶飞奔而来,拿烧火铁棍撬开厨子的嘴,舀一勺“酱汤”灌进去。
恶臭四散,厨子还没吐,下人们先吐了。
姜凌嚣呵斥:“别添乱!他不过偷点东西,至于这样羞辱?”
“火烧眉毛,还斯文个屁!能吐出毒药是要紧!”小虎又猛灌几勺“酱汤”。
已闭气的厨子终于翻身,吐了一地,从鬼门关回来。
姜凌嚣看着楼下一幕,嫌恶的眼光忽然转亮,他关紧门窗,将写了一半的信纸烧掉,拽过空白信笺重写。
半夜,楼上楼下都安歇了,书房里的火光还亮。
耿正悄声推门,带进两个妇人。一个粗布荆钗,膀大腰圆,沧桑老练,一个带着满头银饰,精悍短小,满手老茧。
她们都是马帮壮汉的妻子。
一个丈夫死在马帮出行的路上,没了生活来源,姜家接她来给马帮做些粗活,渐渐的她学会了给马帮磨刀,修马鞍子,钉铁蹄,最终练就一副强悍的打铁手艺。
另一个男人健在,但养了几个孩子都夭折了,为解愁闷,也到了姜家做活。她自小跟着长辈给人打银饰,有祖传的看家本领,丫鬟们打首饰就找她,现在口碑传出去,还接外宅的夫人小姐的活。
用人之际,她们敢舍家撇业,无一例外愿去京城,暗作机密之事。
姜凌嚣分发两封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