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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那么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无罪?
姜凌嚣大口喘息,望着漫无边际的黑天,久久不能平静。
鸡鸣破晓,大雾濛濛,笼着三层楼人的睡梦,尤显静谧。厨房已上灯,黄荧温馨,紫玉站在门口,正吩咐厨子给沈丘染熬猪肺粥润嗓。
姜凌嚣下马,往堂屋走,门口石榴树上的八哥看到他,掉过头,背对着他。
碰过死人的手,亟需感染生机,姜凌嚣止步,逗了一下八哥。
谁知,八哥像疯了一样扑扇翅膀,嘶叫:“杀人了!杀人了!”
紫玉听见,心惊胆颤,从厨房绕到堂屋前廊下:“谁大早上的不要命了在这作乱!”
姜凌嚣:“是我。”
紫玉跑过来赔罪下跪。
这一跪,看到了姜凌嚣长襟下摆处沾染的不明血迹,灰色洇成黑色,她瞬时魂飞魄散,跌坐在地,瑟瑟发抖。
姜凌嚣看到了她的失态,漠然转身,变形的影子在晨雾中隐约不散,像个飘荡的魔鬼。
卧房,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甜香,丫鬟们正举香熏炉被子,拿梳子蘸了桂花水给小虎梳头,不时嬉笑。
“砰”,姜凌嚣推门而入,跟往常斯文的推门声完全不一样。
屋内猛地噤声,丫鬟们齐齐停下手里的活,请安都忘了。
姜凌嚣:“下去。”
丫鬟们慌忙关门出去。
小虎正照镜子,铜镜里突然跳进一张扭曲的脸,她吓了一跳,回头仔细瞧,姜凌嚣好好的,脸并没扭曲,只是眼中布满血丝。
但镜子里,就是狰狞得像刚杀了人。
小虎不由站起来,神色惊恐:“你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
姜凌嚣有说不出的邪狞:“你说得对。”她说过,刀落必须头掉,他突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做到了。
小虎摸不着头脑,抓了块点心喂到他嘴边:“饿傻了?”
姜凌嚣一把握住她的下巴,推至床前,眸中含邪:“不吃。”
“那你吃什么?”
“你。”
回京的路上他就喜欢小虎,小虎也三番五次引诱,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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