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爬向洞口前的陷阱。
彪汉的手刚触到陷阱边缘,就缩了回来:“这是悬崖吗?求你别杀我!”
眼前闪过自己崖前被暗杀,姜凌嚣动了恻隐之心:“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老婆才生了孩子,连满月都没出。添了口人,只出不进,我想多挣钱,见玄虎丹抢了我们生意,才鬼迷心窍来搞你,并非我天生坏人。”
爆炸的气浪呛烂了彪汉的喉咙,每个字说得尤为痛苦。
月光中,姜凌嚣的心口一沉,显然是装下了那些话。
彪汉举起双手,以示手里没有武器,“请允许我站起来,一直趴着像狗,没有尊严。”
姜凌嚣默许。
彪汉站起来,神态恳切:“姜少东家,您有社会地位,有可爱的女人,每天都有大把的银子赚,应该过体面的生活。杀人的脏事,不适合您这样的生意人,生意人永远是靠谈条件达到目的。”
最后一句说到了姜凌嚣心坎里。他被灭门,痛恨杀戮。
他动摇了。
彪汉试着向前迈了一步,信誓旦旦是哥俩主动找茬,什么样的下场都是活该,弟弟的死与姜凌嚣无关,只要放过他,他绝对井水不犯河水。
他更是拿自己妻女大发毒誓,表明诚意天地可鉴。
姜凌嚣沉吟半晌,终大义凛然:“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彪汉猛地伸手,向姜凌嚣喉咙刺去。
姜凌嚣闪转,成功躲过致命一击。
借着月光,姜凌嚣看清,彪汉手中攥着他扔在地上的箭头。
彪汉往洞外爬的时候捡到,那时就握在了手里。
也就是,他从一开始就心存杀念!
偷袭失败,彪汉索性迎面直击,不忘嘲讽:“不会进攻,只会防御的傻X!”
姜凌嚣怒不可遏,拔剑一挥。
剑光闪过,带起一弯暗红血浪,人头滚到地上。
残缺的身体没有立刻倒下,而是转过去,踉踉跄跄去追头。
头骨碌骨碌一直滚到陷阱沿,“咚”,坠下去。
彪汉的残体倒在陷阱边缘,鲜血哗啦哗啦往下流。
炸死牛二,纯属情急自保,而这次,是主动杀人。
姜凌嚣恶狠狠地鄙夷:“出卖妻女,活该!”
“嗵!”,残体栽进陷阱。仿佛姜凌嚣下完判决,上天进行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