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济灾民,县衙也不富裕,但看在沈万湖大人面子上,县太爷硬凑出两匹马,一百两散碎银子给沈凌嚣二人。
螈精骑上马赞叹:“你爹名字真好使。”
沈凌嚣心生感恩:“那是我父亲德行服人,恩泽后代。”
走了没一会儿,噼里啪啦天降冻雨,行人慌乱避雨,踩伤一只鸡,横在路当中。
螈精跳下马,准备一脚踢飞鸡,被沈凌嚣拦住。
他撑开伞,蹲在鸡旁,为它遮风避雨,自己淋得瑟瑟发抖。
等鸡缓过伤痛,一瘸一跳躲到屋檐下,沈凌嚣才重新上马赶路。
刚出城门,路边草丛跳出个少年劫匪,衣着褴褛,菜刀生锈,生涩业余:“请你给我钱。”
一看就是家里揭不开锅,走投无路了。沈凌嚣心软,将盘缠取出半数奉上,权当救济。
劫匪从沈凌嚣手中拿银子时,螈精从背后捡起一块大石头,照头砸下去。
脑浆子飞溅,她拍手大笑:“开花喽!”
沈凌嚣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脑浆,直犯恶心,手也止不住地颤抖,又恐又怒:“你怎能滥杀无辜?”
螈精啧了一声:“他是劫匪,哪里无辜?就算他无辜,死了一个,满大街不还都是人吗?你喜欢哪个?我给你活捉来玩玩。”
妖化成的人,一无天良,二无人伦,与他为人处世截然相反。
沈凌嚣实在无法忍受:“念在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人身的恩情上,剩下的这些银子都给你,自此分道扬镳。”
螈精一脸无所谓,打开火折子,掏出鸡,就地开烤。
沈凌嚣定睛一瞧,鸡冠上有块黑印子,正是他撑伞保护的那只鸡!
他气得发抖,“啪”地抽马,风驰电掣离去。
傍晚,行至前方城门口,几个脏男人边解裤腰带边扯着一个年轻女子往路边树林里去,女子大喊“来人啊!”
沈凌嚣勒马呵斥:“大胆!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
脏男人:“去去去,不懂别乱管闲事,刚才是她先调戏的我们。”
年轻女子转头,泪光点点:“救我!”
竟是螈精!
沈凌嚣翻身下马,对着几人拳打脚踢。
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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