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螈精忽然嗅到一丝微弱的活人气味。
往洞外一看,一个血呼呼的人影从天而降,螈精劝自己“别挑了,就他了”,脩地钻出洞口,附其身上。
坠崖砸进溪中,沈凌嚣竟然没粉身碎骨,但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像具死尸。
“哗”,溪中骤然掀起滔天巨浪,岸边飞石乱卷,沈凌嚣腾空,在浪柱中翻身搅动。
他眼皮沉重睁不开,感觉一个诡异的东西在体内乱窜,骨骼被撑得“咔咔”作响,疼痛无比,再次昏迷过去。
浪柱稀里哗啦落下,沈凌嚣和一个突然多出来的裸女摔在溪中。
裸女顾不上疼痛,捧脸对着溪水照照,而后哈哈大笑:“好美,好美,我的母株真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沈凌嚣感觉有一只鸟的软喙蹭过脸颊,他不知怎么就浑身燥热起来,努力睁开滞重的眼皮。
一个X身X体的女子搂他在怀,两只红色柔软鸟喙正冲着他的脸!
沈凌嚣猛地推开女子,拉紧衣衫,别过脸,绝不眼神猥亵。
女子咯咯笑:“母株还挺害羞。”
什么母猪小猪的,沈凌嚣只当耳边风,他更关心从万丈悬崖上坠落,为何没有粉身碎骨,“发生了什么?”
女子得意笑着拍拍胸脯:“本螈精附身于你,将修炼的日月精华固住了你的元气,你得以续命不死,我得以化身成人。”
“什么?你是妖精?”姜凌嚣难以置信地打量她,又觉不恭,赶紧脱下外衣让她穿上,这才重新打量。
她双眼清亮的毫无杂质,不含人类的七情六欲,其它地方和凡人并无二致。
螈精捡起溪水里的箭,“刚才你扎得跟个刺猬似的,我一根根给你拔下来的。谁要杀你?”
沈凌嚣这才摸了摸伤口,早已神奇愈合,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个妖精。
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也没个头绪,只有尽快回京,借父亲势力查明暗杀真相。
沈凌嚣转身寻找山中出路,螈精跟上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为什么?”
“你是我的母株啊。”
她又在胡言乱语,但想起她救了自己,沈凌嚣默默认领了“小猪”。
回京要有马和盘缠,可二人身无长物。
沈凌嚣一路打听去至衙门,求助县太爷。
西北边陲常有外敌骚扰,平息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