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人,更像画里钻出来勾魂夺魄为生的狐狸精。
“你看我很久了。”沈栖突然垂着眼帘开口,“有事么?”
时濯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你为什么选我?”
沈栖眸光挑过来:“因为我觉得你很安全。”
时濯脸色一凝,安全这个评价对男人来说,和窝囊有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他试图确认。
沈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你和简行川关系那么好,肯定不会对我有任何幻想,对吧?”
时濯愣了下:“……当然了。”
沈栖转回去,继续在行李箱里翻东西。
选你做室友自然是为了折磨你啊,他在心里说,出言不逊是要付出代价的。
还有那个姓池的小歌星,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沈栖抬起头,在镜头前神色依然苍白清肃,捧着手里的相框走到床尾,端正地放在斗柜上。
时濯瞥见了照片,瞳孔骤然收缩:“你,你……”
“没办法,你大哥头七还没过。”沈栖道,“我只能这样吊唁他了。”
说完他又拿了一个香炉摆在遗照前,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燃一根檀香插在香炉里。
时濯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黑白照片上的简行川五官线条冷峻,目光如炬,青烟缭绕中竟有一丝阴森。
观众也看傻了:
【我勒个卧室爆改灵堂啊!】
【感觉这别墅已经开始闹鬼了,前夫哥会化作男鬼盯着所有人。】
【一想到男五要天天在这里睡觉,你最好对嫂子没想法哦(双手合十)】
【我们小栖有什么错,他也没办法了,他真的很爱老公啊我哭死。】
【不行我怎么觉得更刺激了(敲木鱼),想看一些其他男人来找沈栖,然后在亡夫遗像前砰砰砰砰……】
“咚,咚。”
房间门被轻敲了两下,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