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里面没反应,来人又隔着门问:
“沈栖在吗?我是池放,能进来吗?”
沈栖瞥了下时濯,向门口道:“可以。”
池放顶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走进门,对着离门更近的时濯点了下头,越过他径直向沈栖走来。
时濯眉头微拧,有种私人空间被侵占的不适感。
“哪来的烟,香薰啊?这么有情调。”
池放漫不经心地说完,才看见摆放的遗照和香炉,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咳,看来我又说错话了。”池放略显凌乱地抓了抓头发,“其实我是来赔不是的。”
沈栖没说话,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歉疚的表情配上池放很有攻击性的长相,明显不太搭,像一只很凶的狼狗在学握手。
池放说得也很别扭:“我刚才不知道你老公已经……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对不起。”
他说完肩膀才放松下来,道歉这事他实在不擅长,从上学的时候他就是那一片的小霸王,有事拳头解决。后来玩音乐,朋友们都是随心所欲说话没轻重的。
还是第一次见沈栖这样的人,像块一碰就碎的白玉,生气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不知道哭起来什么样。
他收回杂乱的念头:“要不你说句话呢?骂回来也行。”
沈栖把他放置够了,淡淡道:“你可以羞辱我,但不可以羞辱他。”
池放一愣。
沈栖抬手指向黑白遗照,理直气壮地说:“请你给我丈夫道歉。”
池放顺着他指尖看向照片,长得也就那样吧,没他一半帅,不知道哪一点让沈栖爱成这样。
跟个遗照道歉也太他妈离谱了,他皱着眉打算拒绝,又对上沈栖漂亮而冰冷的眼睛。
池放深吸一口气,走到遗像前,对着烟雾后的简行川说:
“对不起了,兄弟,不该说你有绿帽癖,一路走好。”
【?你好听话啊……】
【哈喽池放,还记得你歌里的反叛精神吗?】
【我不行了这画面戳到我诡异的笑点了(敲木鱼)(敲木鱼)】
满屏的木鱼中间,池放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被节目组的通知声打断了。
“晚餐的食材已经送到厨房,今晚需要大家自己动手的菜品有三道,分组如下。”
“季修则和明颂一组,制作香煎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