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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场面他在现实世界早就习惯了,每次出席活动,保镖围成的人墙挡不住四面八方灼热的目光,尤其是Alpha们躁动的信息素在空气里乱撞,像发情圈地盘的狗一样。
很奇怪的一点是,今天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总不能来参加葬礼的全是Beta?
思索间,沈栖已经走到摆放的遗像前,目光触及相片上的脸庞时,他不忍地转过身。
“尊敬的各位来宾,我谨代表简家和沈家向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感谢您百忙中前来送行川最后一程。”
全场议论的人都闭了嘴,沈栖的声线像被刀子划了般喑哑,一听就是在灵堂守了整夜哭出来的。
接下来沈栖凭借刚才翻书获得的信息,现场给简行川编了一篇追悼词,语气哀婉至极,说到动情处嘴唇轻颤,几度险些哽咽,攥紧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忍下。
台下不少女士发出啜泣声,一些轻佻的目光有所收敛,也有人表情变得更兴味盎然。
沈栖自认演得不负那一排影帝小金人,可惜灵堂没有直播,不然简行川看了都得感动地再打赏五百万遗产。
一套流程下来,他终于得以捧着亡夫的遗像,带头走到墓地旁边,看着棺材放下去。丧钟响起,他拿起一支白玫瑰,第一个扔在简行川的遗照上。
一朵朵白花接连降落,遮住了照片上那张线条冷锐的脸,埋葬了属于简行川的过往。
到哭的时候了,沈栖开始咬着唇无声落泪。
春寒料峭,他身上的衣服显然过于单薄了,后背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哭泣轻颤着,已经有几个人犹豫着想上前。
这时,他肩头忽然落下一件西装外套,沈栖噙着泪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张斯文俊逸的脸。
男人金丝边眼镜后面有双狭长的眸子,目光关切,微笑道:“当心着凉,简总在下面看见也会心疼的。”
四周的宾客们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互相交换着眼神。
沈栖心底冷笑。
这人名叫江应辰,是原书主角简行川生意场上的死对头,表面是优雅贵公子,实际就是个彻底的斯文败类。
在葬礼给他披外套这个举动,显然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坐实他们俩有染的传闻,宣告自己的胜利,羞辱简行川。
按剧情他应该慌忙脱了外套还给江应辰,不仅改变不了旁人对他的印象,还让江应辰确定他是个沉不住气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