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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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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说着了(1/5)

    所以说,人总不能太得意的,有什么好事也别太显摆,显摆得招人烦了,就是虞这样的人也要呸两句。

    当然,媚很清楚,南媪那暗戳戳显摆的样儿招人烦是其一,更重要是虞把她当了自己人,尤其当年许多事虞因住得近知情甚深,就更厌那老妪几分。

    虞说了这话才第二日,事就叫她给说着了。

    这一回回来三个甲士,媚那前小叔子叔兴便在其列,三个人中,一个大夫,一个上造,另一个就是公士。

    可巧不巧,这公士不是别个,正是那叔兴。

    南媪那脸色啊,媚是没见着,明叟和挑茅草回里中的虞却是正好看到了。

    明叟年岁大,又是里中长者,不好明目张胆的说这幸灾乐祸的闲话来,虞可不客气,先时还心虚几分:“莫不是给我咒的吧?”

    然后自己否定:“他犯军法指定是很早前,跟我可没关系。”

    接着笑得脚打跌,扶着灶台好容易才把那幸灾乐祸的笑收住了,与媚说道:“你是没瞧见,南媪当时那表情,我与我阿姑正挑茅草归家呢,还有里右两个妇人,就我们四个并一个明叟,都叫她臊得一张脸火烧似的,还阵红阵青阵白变个不停,手捂着心口嘴唇抖啊抖,要倒不倒的,到了一巴掌抽到她那宝贝儿手臂上——你怎没得个大夫啊!啊?”

    最后一句那动作神态,学得是活灵活现。

    “人都快气厥过去了,把个叔兴臊得,埋着个脸架着她直往家走,嘴里一径儿的回家再说,回家再说。母子俩屁股后边有鬼撵似的走了。”

    “哎哟我的天,人要是再多点,她不得找个地洞钻去啊?你瞧着吧,往后一月半月的你都不用在里门处撞见她了。”

    媚哈哈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哎呀,好爽快!

    那幸灾乐祸根本就压不住。

    没法儿,她这人就这么俗。讨厌的人不好了,她心里就格外的爽利,舒坦得很。

    旁边柴房里扒着两个小孩儿,听了这一程,踮着脚溜到后园,獾儿一双眼忽闪忽闪的亮着光:“阿姊,虞伯母说的谁?”

    奴奴呲着小米牙笑,悄声儿道:“就好些天前要打咱阿母那个凶老妪,她有个儿子也从军去啦,咱不是天天都能在里门那碰到她吗?就每次斜着眼,表情怪怪瞧咱的那个。”

    獾儿就把脸往一侧一歪,下巴一抬,再把那嘴一斜,连带着小眼儿也斜上,再鼻间里哼一声出来,眼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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