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扭。
“这样的?”学得那叫个灵性。
奴奴捂着嘴直笑:“就是这个,獾儿你学得可真像,但咱不兴学她啊,太丑了。”
然后道:“这不天天坐在里门那等着儿子回来得个大夫爵吗,你听着没?没得着,就得了个公士。”
大母什么她是不叫的,这些天在里门处碰见几十遭了,那老妪可没给她好脸,看她跟看什么脏污东西似的,一张要笑不笑的脸可讨人厌。比獾儿学的那个丑千百倍!
“公士是不是不好?”
“肯定不好啊,阿母前番说过,公士是最低等爵,还不如我阿翁呢,所以她那儿子回头宅子也不如咱家的大。”
全没有‘她那儿子’是自己叔父,自个儿口中那阿翁也是那老妪儿子的认知。
獾儿其实还是不大懂的,但阿母高兴,阿姊也高兴,他就跟着傻乐呵,嘿嘿一笑,道:“等我长大了,我给阿母和阿姊挣个大夫爵回来,有好大宅子,好多地。”
奴奴也拍胸脯,“我也挣个大夫爵,以后家里多多的地!”
两小孩儿自己说乐呵了,獾儿拉了奴奴:“阿姊,咱找兔子和小鸡玩去吧。”
兔子才刚抱回窝里去,小鸡也才回鸡埘里,不过没关系,再抱出来就行。
“行行行,给你玩儿,我得帮阿母锄地浇水去。”水是媚已经从井里淘上来的,锄头是悄悄用她阿母这会儿没在用的铁锄。
獾儿一看他阿姊准备用的是铁锄,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阿姊,兔子和小鸡刚才玩过了,我帮你锄地吧。”
蹲下去就捡他阿姊的小木锄。
奴奴小大人似的:“你想玩我的小木锄很久了吧?行,我把它借你使使,你仔细别锄着自己脚再哭鼻子啊。”
白日里都得紧着地里的活来,园宅地也只是傍晚到天黑前这一段能顾得上,奴奴觉得她和獾儿一起帮忙才能干得更快,让家里更早种上更多的菜。
“肯定不会。”獾儿自信得很。
小姊弟俩这里其乐融融,好不欢乐,里右晒场旁得禄家氛围就没这么好了。
哺时已过,地里劳作的男人们都回来了,里门处都听说他们家叔兴已经归家,且还得了公士爵。
公士爵!
三亲六眷听到消息,连家也顾不得回了,全往得禄家赶去。那黑压压二十几号人,好比三堂会审一般。
“为什么只得了个公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