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都不用哄了。”
她几乎是看着佳佳长大,实在太有发言权:“真不是我说,佳佳爸妈就是太惯着孩子,她哪里笨?根本就不笨。”
我忍不住笑。
明明类似的话庾璎自己也说过许多次,她总说,我们佳佳,实在是太笨了啊。
“佳佳看上去很认真,这次应该可以的。”
我这样对庾璎说。
庾璎没有回答我,她还在发消息,不知道和谁,等到忙忘了才停下来,转头和我扯扯嘴角:“但愿吧。”
然后翻找出佳佳发的开业优惠海报图,转发到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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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璎的朋友圈内容很杂,平均一天要发好几条,转发的东西居多。她朋友多,南来北往的,他都要捧捧场,转发时还不忘加上一句,这是我好姐姐,这是我好妹妹,大家多多支持,再带一个抱拳的表情包,有些奇奇怪怪自带喜感的江湖气。
我们往回走的路上,会先路过庾璎家,我说让她先回,她却执意要先送我,然后再自己回来,给出的理由是,太晚了,我一个女人,不安全。
说得好像她不是女人一样。
我说,放心,我已经对什蒲很熟了。
她说,那也没我熟。
我说,看上去你的酒量不如佳佳好。
她说,你放屁。
可我明明看见,庾璎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她挽着我的手臂,把大半个身子的重心都靠在我身上,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里面是没吃完打包的菜,这让我回忆起高中时中午一起拎着热水壶回宿舍洗头发的伙伴。
我站在梁栋家的楼道里,透过楼道那扇布满灰尘的小窗踮脚往下望,我看到庾璎在冲我挥手,然后又拎着塑料袋,虚浮地走了。
到了家门口,我站定,给梁栋发消息,顺便散一散身上沾染的酒味儿。
回来得太晚了,我怕梁栋爸妈已经睡了,所以不敢敲门。
不一会儿,我听见了脚步声,梁栋来帮我开了门。他俯身给我拿拖鞋,并且问我:“刚刚送你回来那人是谁?”
我疑惑。
梁栋说,我刚在卧室那看着呢。
我问,你看什么呢?
梁栋说,楼下那个路灯好像坏了,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好下去接你。
我放低声音说,是一个朋友。
可惜换鞋子的声音还是惊动了梁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