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月前托苏姑娘绣的样品,今日绣好了吗?”
“真是赶巧,你也是找苏姑娘刺绣的?”
……
阳春三月天,姑苏的绣华镇分外热闹。
尤其是位于镇口的锦绣坊,是各地跑商的必经之地。每逢此时,生意更是如日中天。
老板娘李婶,更是位奇女子,可惜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恰逢坊门外棠梨花盛开,她便收养了被人遗弃在外的女婴。
此女正是苏挽棠,她不过豆蔻年华,仅凭客人三言两语,便能盲绣出佳人肖像。每逢她在坊门外绣样,总会引来旁人驻足观望。
一日申时关坊,她抱着绣绷跑回阁楼,却撞上了人。
“哎呀!”
绣绷被人撞翻在地,她小心地抬手触碰与人撞上的额间,低声痛呼。
那人见着她委屈,赶忙放下书箱,捡起地上的绣绷,问道:“姑娘没事吧?”
苏挽棠见他不过书生模样,又看着他手上的绣绷,顿时委屈地哭了:“绣样都被弄脏了!这是我赶工三日绣出来的!”
绣绷上原本是要绣富贵牡丹的,可惜不小心被墨汁染黑了大块。那人眉目一挑,戏谑道:“小娘子这多牡丹被墨染了,倒像是我昨夜画的枯荷。”
苏挽棠听着那人漫不经心的话语,顿时急得眼眶红:“这是给李小姐的喜帕!”
她看着被墨汁染黑了的牡丹,心里暗叹一口气。
看来今晚得熬夜重绣了……
那人见她这般丧气,渐渐收起开玩笑的心思,道:“姑娘莫急,在下见这绣样倒是有些趣味,兴许再补绣几针,便又能成新样。”
“是吗?”苏挽棠一想到自己要重绣,实在是没心思同他开着玩笑。
那人知道锦绣坊的绣娘关坊后定会回到阁楼,瞧好离他开的书斋不远,经常路过不成问题。
他刚跨入阁楼,众多绣架映入他的眼帘。路过其中一处,发现旁边的针线颜色繁多,整齐的绕成一卷摆在盒中。
好巧不巧,她的绣架就在他站着的地方。正当她拿起盒中针线时,他赶忙阻止道:“天色渐晚,姑娘若是重绣的话,怕是要子时才能休息了。”
她重重地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不满,希望他能少说点话,让她能早些绣好。
而他却道:“在下倒是有个法子,瞧着墨汁染的地方尽是牡丹花瓣,真是恰到好处,倒不如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