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送。
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怎的,疙瘩汤还没到嘴边就急急伸脑袋要吃,结果显而易见,随着她身体微微一晃,本就没装多少疙瘩汤的浅口木勺放进嘴里只剩个底味。
平安砸吧了下嘴,突然啊了一声,她的疙瘩汤呢?
小脸一垮,急急看向姚椿。
此刻姚椿一碗疙瘩汤早已下肚,瞥见便宜闺女的滑稽吃相,觉得好笑。
“好了,娘喂你。”在便宜闺女急得要哭之前姚椿赶紧夺过勺子,一口一口舀着喂她。
小孩很乖,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等喂,吃一口喊一声娘,姚椿心道,纯天然的就是又嫩又奶。
……
清晨鸡叫第三遍时,姚椿醒来,瞥见屋外湿漉漉的泥地方才庆幸自己已经搬到了罗氏家。
但凡再晚一日她们一家就得淋成落汤鸡,对于那草屋的挡雨能力姚椿并不信任。
姚椿又睡了个短暂的回笼觉,待外头天蒙蒙亮才起身准备去厨房做点吃食。
按照罗氏的话说,山前村离镇上不远,至少比附近其他村子要近上许多,然而姚椿再问发现就算比大多数村子要方便却也要走上小半个时辰。
大清早这么一路走过去,肚子里不填点实在的可不成。
姚椿洗了一把韭菜切碎,少许油和盐拌一拌,再加半碗玉米面少许水搅成略硬的面糊团。
锅底倒上水,烧热,饼贴边。
姚椿特意将饼捏薄些,等水开了,韭菜玉米饼也就熟了。
一面焦香一面软和。
罗氏有个水囊,不过很少用,昨日拿出来还和新的一样。
姚椿用它装了满满的热水,留着出门渴了喝。
罗氏是被厨房的烟火气香醒。
她坐在床榻边,望着厨房升起的袅袅炊烟,愣了愣神,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一起来就有热汤热水。
罗氏来到厨房,灶边人正在铲锅边的饼子。
“这是贴的韭菜饼?”她闻到了韭菜香。
听到声音,姚椿回头道:“对,玉米韭菜饼,婶子你醒了先吃,我去喊她俩。”
姚椿回到西屋,俩小只还睡得贼香,就是睡姿不复昨日,有些豪放。
平安整个身体都横了过来,脚还抵在阿月嘴边,再翻个身怕是就要被砸吧嘴的阿月吃进去。
幸好昨儿给俩人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姚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