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得用她的?”方二奶奶尖利的嗓音叫了起来,不甘示弱,“我的陪嫁箱子打开瞧瞧,二十四抬哪一抬是掺了假的?她没来之前,你吃得用得就是公中的了?我倒是不晓得你这样清高,不用我的倒是用上你爹小老婆的,上赶着认娘呢这是!现在你“娘”进了大牢,你倒是去救她呀,在这里冲我闹什么?”
“你别说了,我臊得慌!”赵二爷羞恼上头,气得跳脚,手指快要戳到妻子脑门上,“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人?我真是悔矣!”
方二奶奶也逼的眼圈都红了,疾言厉色:“要后悔也是我悔,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嫁给你这几年,算是将我前十几年没受过的罪都受了一遍,咱们二房里的丫鬟媳妇,但凡有点颜色的谁不被你惦记?别的不说,我身边的四个陪嫁,一个死了,一个卖了,余下的两人,一个做了你的妾,一个别看人还在我这儿,实际心早就飞到你那了——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伯府里头,外人看着我光鲜,实则妯娌挤兑,祖婆婆不待见,满府下人们也不拿我当回事……你要是见不得我,给我一纸休书就是,何必在这大吵大闹,失了你做伯爵府公子的体面?”
赵二爷一愣,属实是他理亏,方才还斗涨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他叹了口长气,才压住心里头那股烦躁,坐到了妻子身侧:“你晓得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喜欢好个颜色。可就算我里头外头有人,可谁越过你去了?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那些人如何能与你比?”
“说得比唱的好听!彩玲那小贱人还比我先有孕——”
赵二爷一听这话,原本还塞在腔子里的另一半气也散了:到底是女人,只晓得吃醋,不过吃醋也好,都是为了他嘛。
“三房弟妹娘家如今生意不如往前红火,正是咱们起来的时候,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投过灯行吗?我听人也说了一嘴,今年贡院里节俭,京里原有的行户都做不了,最后还是让单外地来的行户给捡了漏——既然三弟妹不行了,咱们就找这家外地商户投一笔进去,有伯府做靠山,对方肯定答应,你说如何?”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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