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跑了。
“是不是刘家的?”杨桂花忍着脚疼赶来,却只看到刘大婶一瘸一拐的背影,急得直抓大腿,“数你没用!你就不能上去拿住她?”
周四娘赶紧将她扶进门,又关上门:“娘,你都说了家里的热闹都被人听去了,拿住她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咱们家更难堪。”
一想到刘家的肯定要去村头叭叭,杨桂花气得心口发疼。
她猜的没错,摔了跤的刘大婶不但没回家,反而去了村口,这时候渡口正有人打了鱼卖,不少人凑那儿只看不买,反正扯白话又不要钱,吹牛也不上税,看着格外热闹。
刘大婶兴致勃发,顾不上屁股疼,满面春风地凑过去将自己偷听到的邵家热闹事叽叽喳喳地倒了个干净。
正说得起劲,就有人说:“别说了,邵家的老大来了。”
因邵父和杨桂花做人太差风评不好,邵大伯极少来往,后来出了个秀才郎邵堂,两家才渐渐有了走动。
这会路过村口,就远远听到了都在说邵父家的闲话,不由地皱眉头。
不过他有要紧的事去邵家,因而并未驻足。
邵家此刻愁云惨淡。
和三个长工去地里干活回来的邵近听说了这件事,趁着回东屋换衣裳时,难免幸灾乐祸道:“从前爹娘把老三当眼珠子一样,逛青楼也舍得给钱,现在正经事了又说这些哭穷的话,到底是爱银子还是儿子?”
周四娘忍不住说:“你不也是邵家的儿子,说这些酸话也不嫌倒牙。”
“我又没用家里的钱!”邵近冷哼,“说起来我应该用家里的钱才是,对,咱们开了春就把朗哥送到隔壁村学去读书,不用白不用!”
却听外头长工喊:“东家,你家有客来了。”
邵近出去一看,见是大伯,撇了撇嘴,还是迎了上去:“您怎么来了?”
邵大伯虽然也是绿河村的,但却住在二里地外头的聚集地,那里的四五户人家都是有些家底的人户。
邵大伯早年征兵在外,后来做了个百夫长,落了点手上的残疾退下来后,就买了地在那头建了房,家里良田百亩都赁给佃户村民,生活比这里的大部分村民都殷实一些。
今日来穿的是夏布的裤子,细葛的长裳,眉眼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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