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睡下。
邵远自知说错了话,一晚上也不敢搭话更不敢碰她,忍着睡了过去,到早上醒过来,迷迷糊糊听到外头有人说话。
“你此去云州肯定要盘缠,云州离邝州最远,要经过淳州和墩州,光是坐船的船资估计就得十多两,更别提路上还要吃饭睡觉,热水也得另外付,又要来回,加上出门在外恐怕得齐备三四十两银子……不知你有什么打算?”朱颜问。
朱颜都算保守计算了,除了食宿费,还有各样杂费,比如箱笼搬运、伙计代跑腿、遇到逆风浅滩的纤夫雇佣等等。
更别提尹老先生是一定要住高舱,而邵堂侍奉跟随,总不能每日从下等舱房往上跑吧?如此一来,船资又增加一些。
而最关键投入这样大一笔钱,带来的回报却不一定会顺利。
随后就听邵堂沉默了一会,才回答:“我打算今日回家一趟。”
意思就是要问邵父邵母要了。
邵远走出去,看朱颜摆早饭,而邵堂正在翻整包袋,一副要回去的样子。
他就说:“等吃完早饭我送你去渡口。”
他今日也要去檀州拉东西,因而昨日出去就提前雇好了骡车,顺带可以送他去渡口,也免得他走路过去。
邵堂点点头,三人吃完饭,朱颜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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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我的钱都被你娘偷偷给你了,我哪来的钱?”邵父嚷嚷。
邵堂心知自己将家里的钱浪费了很多在无用之处,但此时他真正抓到了救命稻草,唯一能给他这笔钱的地方只有家里,他想不出第二个人了,于是闷着头站在堂屋里一动不动,任凭邵父叫嚷。
“你快小声些吧,咱们家的事都要被人听去了,你又不是不晓得,刘家的天天扒咱们门外头偷听呢!”杨桂花急的不行,给媳妇打眼色让她过去看看外头有没有人听墙角。
邵父蹲在院坝的坎石阶上,闷声发脾气,声音还是低了下去:“让他们听,怕什么!”
周四娘走到墙角,还没碰到门,就听到外头传来细碎的响动,她猛然开门,就听见外头一阵噼里啪啦摔倒的声音。
侧头看,刘家的刘大婶肥硕的身子正歪在地上“唉哟唉哟”,还骂自家儿子遇到事就跑,也不扶老娘一把。
周四娘叹了口气。
刘大婶原本以为是杨桂花,想着她出来正好吵一架,没想到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周四娘,顿时心虚理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