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铺损失点钱,可他钱生这辈子名声可就臭了。他跑得动,他那年迈的老娘和四个儿女可跑不了,不想一辈子直不起腰做人,他就不敢动这个心思!”
朱颜打了个寒颤。
林三婶到底还是商贾出身,说这话时那股子自信与算计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有林三婶这么一说,朱颜就听从地回了乔家的铺子。
回去时,钱画匠还没回,过了一刻钟,他才带着点酒气踏进了门,想也知道干什么去了。
果然,朱颜将今日发生的事简单描述,又将林三婶的安排与他一说,钱画匠平日里看人不起的一双细眼就瞪大了好几倍,最后却是垂头丧气地往衙门方向去。
朱颜叹了口气:“林三婶还真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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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完信,朱颜就回了院子,没想到周娘子要给她谢酬。
“多谢你费心,我家官人特意让我给你这个。”周娘子递来一只香囊,精致漂亮还鼓鼓囊囊。
朱颜不用上手摸,一看就是三两银子的形状。
可她没接:“上次给过钱了,我不好再收额外的。”
周娘子却笑吟吟地,“上次是上次的钱,你做的这样好,让他出了风头,他不给你这个钱简直是心里过不去,还说让我今日回来一定给你。”
有钱人就喜欢强行给别人塞钱吗?朱颜有些无奈,正还要推,周娘子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道:“别推来推去的了,实话跟你说了吧,上回你做的贴金,我也瞧了,肯定成本不低,你挣的是辛苦钱,我们不能白占你的便宜。这个钱你就收好了,下回我婆婆过寿,还要你做郑学子那次一样的灯,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朱颜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蛤粉贴金的事。
顿时面上有些发热。
那些矿物颜料是补夏衙内扇面剩余的,蛤粉是宋监工出的,她没出半分钱,现在等于白得三两银子,怎么着都有些良心难安。
周娘子不知情,只以为她面浅,就将整个香囊往她手里一放,耐心劝道:“你就收下吧朱娘子,要是你不收,以后我都不敢找你了。”
到底是盛情难却,朱颜只好收下。
手里还有四周邻里找来的两样小活,都是写札幌大字。
天气炎热起来,朱颜盯着下午的烈日从铺子走回来出了一身的汗,她赶紧端了水来擦洗,而后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裳,这才算舒适了不少,继续赶